“啪!”
一声更比一声响,这一下直接把他扇的偏过头去,耳中嗡鸣不止,嘴角也沁出了血。
秦汝成也被吓一跳,愕然地看着云景清瘦的身躯。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看着文文弱弱的,没想到手劲这么大!
不对,胆也大啊,这可是郡王,他怎么敢的?
沈还也愣了一下,不过他关注的重点显然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视线落在云景的手上,关切地问:“疼不疼?”
秦汝成:“……”
秦甘:“……”
秦甘啐了口血沫,嗓子更哑了,“你个狗仗人势的贱货,最好别被我抓到——”
云景不为所动,冷眼看着他,“宁王谋反在先,棋差一着败了,怨的了谁?你母妃以命换你苟活,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反倒怀恨在心,偏你又不敢恨真正下旨的人。”
“其实真正的扫把星是你,克父是你,克母是你,克死整个宁王府的,也是你。”
云景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心底最深的恐惧,把血淋淋的现实摊到他眼前。
“你不敢面对,就自欺欺人地把过错强加到有相似经历的王爷身上,他不像你自甘堕落自怨自艾,他逆流而上,位极人臣,做到了你做不到的事,而你,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所以你嫉妒,你不甘,你恨他。”
云景顿了顿,投去怜悯一瞥,摇摇头说:“追根究底,你不过是恨无能的自己罢了。”
最后一句直接击溃了秦甘最后的心防,他脸上的血色霎时褪了个干干净净。
“你胡说!”
可云景说完就没再开口,也没看他一眼。
“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克死爹娘的,是他,是沈还逼死他们的,是他!!!”
秦甘疯了似的喊了起来,挣扎着要去抓云景。
沈还眉眼一沉,直接一手刀砍在了他的后颈上。
秦甘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秦汝成大惊,“他没死吧?你好歹留一口气呢。”
“没死,晕了而已。”
沈还放开他,拿出帕子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
“这人我带走了,回头有人问起,让他们去明王府要人。”
“你带走做什么?别真搞死了,朝里那些老不死的正愁抓不到你把柄呢。”
秦汝成很担心他冲冠一怒为蓝颜,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沈还嘴角微勾,幽幽道:“潞阳郡王患失心疯,冲撞了本王,本王不与他计较,专门请了名医来为他诊治,等他好了,本王自然会放他回封地去。”
秦汝成:“……你行。”
进了明王府,没疯怕是也能被他逼疯。
他搓了把脸,感觉自己一下沧桑了十岁,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你们先走吧,我让人把他绑了,悄悄从角门送出去。”
“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