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补充,“我是指昨晚。”

沈还眉梢一扬,“你醒了?”

“你知道我早上是怎么醒的么?我和穆从说去厕所是假,透透气才是真。”

时晗忽然上前一步,毫无预兆地抱住了沈还。

“我是被热醒的,睁眼就发现自己被你圈在怀里,抱得死紧,你的手还捂着我的耳朵。”

时晗抬眼看他,轻声说:“当时我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所以要出去冷静一下。”

原来如此。

直到此时早上发生的事才全部串起来。

沈还抬手回抱住时晗,面对面低声问:“所以,你现在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了?”

时晗轻缓地眨了下眼,捧着他的脸,偏头凑上去,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谢礼,如何?”

“不够。”

沈还向来不知餍足,最喜得寸进尺。

他仗着无人打扰,肆意索取“谢礼”。

……

穆从百无聊赖地趴在窗边,头顶的花也无力地耷拉下来,他一边在车身上画圈,一边问:“展姐,你有没有觉得他们这个厕所去的太久了点?”

展一一正清理自己的指甲,闻言轻嗤一声,“你管那么多。”

“我这不是担心他们么?”

“那你去捞他们吧。”展一一慢悠悠地说。

穆从起身说:“我真去了?”

展一一睨他一眼,和善微笑,“去吧,我虽然不能给你收尸,但可以给你火化,保管给你烧的干干净净。”

穆从:“……”

他默默收回开车门的手。

“说什么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

沈还和时晗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穆从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立刻告状,“沈哥,时哥,你们给我评评理!”

时晗抿着唇上车,没说话。

沈还在驾驶座坐下,好奇地问:“评什么理?”

穆从瞪了展一一一眼,忿忿道:“我刚才说你们厕所上的太久了,担心你们遇到危险,她就鼓励我去找你们,结果我刚要走,她就说会给我火化,保证给我烧干净。”

“你们听听,这叫人话么?”

时晗:“……”

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