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两人还有点分寸,亲了一会儿就分开了。

裴谨行手一招,剑立刻飞回他手中。

沈还好奇地问:“师兄还有什么事要做?”

裴谨行收剑入鞘,冷声道:“报仇。”

……

“早知道那冰潭里有神蛟,我就该等那个散修离开再动手。”

之前逃命的少年被随机传送到了冰原的一个角落,这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风过树梢,沙沙作响,在这冰天雪地里莫名让人心里发毛。

他靠坐在大石边,仰头长长地呼出口气。

“神蛟不会离开冰潭,那散修已经被它盯上,不会再来找你,现在时间没到,你不能从秘境离开,接下来你行事务必万分小心,莫要再轻举妄动。”

他爹的虚影越发模糊,显然是符箓能量耗尽,他马上要消失了。

少年点点头,“我知道了爹,就是浪费了一张瞬移符,有些心疼。”

“能捡回一命已是万幸,那些身外物早晚会再有的。”

说完他就要收回灵识,电光火石间,数道藤蔓从暗夜中无声而至——

明明是柔软的东西,刺入灵识的时候却变得格外锐利坚硬。

霎时间把男人的灵识扎得千疮百孔。

那种痛堪比刮骨抽髓!

男人面容扭曲,连一声痛呼都没发出,那些藤蔓就又恢复了柔软,在他灵识中翻搅起来,直接把他的灵识撕成了无数片,化作流光消散在风中。

因为太黑了,少年一开始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看见他爹的灵识虚影被撕碎,他才陡然意识到不好。

然而跑是来不及了。

身侧蓦地传来一阵寒风,少年立刻布下结界。

另一只手燃起火,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在看清偷袭的是什么东西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

“神……神蛟?!”

他后退一步,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狼狈地跌坐在雪地里。

一双黑色的云纹靴子缓缓出现在视线内,少年瞳孔剧颤,抬头看去,正对上沈还青面獠牙的面具,“跑啊,怎么不跑了,你刚才跑的不是挺快的么?”

“你怎么还活着?!”

少年彻底懵了。

“你都活着,他为什么不行?”

一戴着编藤面具的男人从他身后走出,身上强悍的气息毫不遮掩,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森寒冰冷,还带着明晃晃的厌恶。

这人的实力在他爹之上!

少年终于绝望了,强撑着问:“你们想做什么?我是天水宗三长老的嫡传弟子,一旦我死了,我的魂灯破灭,他们便会立刻赶来,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沈还面具下的眉梢一扬,“天水宗?”

少年眼睛一亮,“对!天水宗可是排名前三十的大宗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