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泽芳赶紧掐了下大腿,警告自己千万别被这小崽子迷惑了。

她冷笑一声,“不行,我信不过你,这药我必须亲自送去。”

沈还无奈,“那我跟你一起去总行了吧?”

姬泽芳狐疑,“你为什么非要去呢?你不喜欢大师兄,去给自己找不痛快,还是去膈应他?”

“我就是单纯看看不行么?”沈还推着她往外走,“好了师姐,再不去药该凉了。”

好说歹说姬泽芳才带他上了登云峰。

彼时裴谨行正在院子里练剑。

他只穿了中衣长裤,远远看去,白衣和梨花几乎融为一体。

长剑寒芒湛湛,所过之处剑气带起落花如雨,纷纷扬扬。

裴谨行游走其间,恍若仙人起舞。

沈还脚步一顿,怔怔的移不开眼。

姬泽芳也停了下来,站在院门口等着。

“唰——”

裴谨行最后一式结束,长剑指天,剑意凛然,梨落如飞雪,翩然拂了他满身。

姬泽芳忍不住赞叹,“师兄这一手逐云剑法,不管再看多少次,都一样震撼。”

裴谨行蓦然回首,脚下忽然一晃。

沈还见状想都没想,快步上前,从后一把托住了裴谨行的腰。

单薄的衣裳什么都遮不住,裴谨行柔韧的腰肢不盈一握,入手温热紧实。

沈还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看的时候好像没这么细……

“你还要圈到什么时候。”

清冷的声音响在耳畔,沈还倏然回神,正对上裴谨行幽深的眼。

他弯了弯唇,就着这个姿势低声说:“这话还给师兄。”

他视线掠过裴谨行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师兄还想抓到什么时候?”

裴谨行眸光微闪,不紧不慢地松开手,直起身反手把剑一甩。

“锵”的一声,剑稳稳收入放在石桌上的剑鞘中,严丝合缝。

沈还挑眉,鼓掌道:“师兄好厉害。”

裴谨行没理他,越过他看向后面的姬泽芳。

话到嘴边不由得一顿。

姬泽芳微妙的视线在沈还和裴谨行身上来回扫,半晌迟疑着问:“师兄和小师弟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裴谨行面无表情,“没好过。”

他绕过沈还径直走过来,从姬泽芳手中接过食盒道了声:“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