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想笑,笑声渐大。

沈还从无奈到恼羞成怒,伸出猫爪捂住季希的嘴。

“喵——”

不许笑了!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哈哈哈哈——”

季希笑得眉眼弯弯,眼里含着潋滟水光,看着真是又气人又勾人。

沈还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抽回爪爪,一个恶猫扑食——

季希被他堵在沙发角落,仰躺着看他。

沈还趴在他身上,后爪蜷在他身上,尾巴一下下拍着他的胸膛,两只前爪颇有气势的按在他头两侧,本来是想来一个霸气的沙发咚,结果因为猫爪不够长,嗯……

没按到底,两只爪爪就这么悬在半空,徒劳地抓了两下。

季希:“……”

沈还:“……”

电光火石之间,在季希唇角牵动,马上要发出爆笑之前,沈还当机立断用爪爪按住了他的鼻尖。

季希:“……”

这个略显滑稽的姿势,蓦地把季希拉回了昨晚的梦。

当时他们在水里,也是这样面对面的姿势。

季希呼吸一顿,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他一把揪住沈还的后颈皮把他拎起来,有些慌乱地说:“不许闹。”

沈还猫爪开花,试图诱惑他,“喵?”

季希确实被他粉嫩嫩的肉垫诱惑了一秒,但很快又硬起心肠,“不行就是不行。”

他把沈还放到地上,起身往楼上走说:“我去午睡,你乖乖的。”

沈还目送他仓皇离开,趴下来优哉游哉地舔毛。

不闹就不闹,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温水煮老婆。

等煮个七分熟就可以捞出来吃掉了。

……

从这天之后,季希就过起了白天玩猫,晚上梦猫的日子。

白天他画画,沈还就在他身边趴着,十分乖巧,有时还会帮他叼画笔或者颜料过来。

当然偶尔也会犯点小错误。

比如那不听话的大尾巴,甩着甩着就打翻了矮凳上的颜料盒。

五颜六色的颜料洒了一地,那一刻季希的目光比刀还可怕。

沈还悄悄爬起来,试图逃离犯罪现场,结果被季希眼疾手快地抓回来狠狠揉了一顿,把他好不容易舔顺的毛都揉乱。

再把他扔进浴室好好搓洗一顿。

洗完澡沈还看着绷着脸的季希,心虚地凑过去蹭蹭腿,又夹着嗓子喵喵叫,走到哪儿黏到哪儿,季希不搭理他,他就抱着季希的腿不撒手,假装自己是个猫咪挂件,季希就只能负“猫”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