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郎君生得如此勾人。”沈还长臂一揽,把坐在榻边读书的谢悠之揽进怀里,万全忽然在外面敲门。
“王爷,王夫,时辰不早,该准备入宫了。”
今儿是八月十五,阖家团圆的好日子。
皇帝在宫中设中秋夜宴,大宴皇室宗亲和群臣。
这是新帝登基后除登基大典外的第二大盛事,沈还和谢悠之必不能缺席,亦不能出半点差错。
眼见外面天色已暗,谢悠之伸手推开沈还,温声道:“起来更衣罢。”
“唉。”沈还躺平叹了口气,“又要去和那些人精虚与委蛇了。”
谢悠之失笑,伸出手来,素白的掌心向上,“那也得去,大不了早些回来便是。”
沈还瘫着不动,只拿一双多情的眼觑着他。
“看我是什么意思?”谢悠之微微俯身。
沈还勾住他的手指,无精打采道:“谢郎亲我一口,我就起来。”
这把戏他都玩了不知道多少次。
谢悠之早就没感觉了,或者说是近不要脸者脸皮厚。
……
谢悠之轻笑一声,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起来,别装了。”
沈还心满意足地笑了声,这才翻身坐起。
两人沐浴更衣,束发戴冠。
之前沈还入宫和皇帝软磨硬泡,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了,终于让皇帝松口,命人给谢悠之和他赶制了一套新的亲王吉服。
是以今日两人站在镜前,由着春华和夏茂伺候他们更衣。
两人同着紫色吉服,戴嵌宝金冠,连腰间的玉带都一模一样,并肩站在一起,那真是贵气逼人,丰神俊朗。
唯一的区别就在两人前胸后背的纹样上。
沈还吉服上绣的是祥云金蟒,而谢悠之吉服绣的是祥云孔雀。
收拾妥当两人便乘轿入宫。
宫内此时已是张灯结彩,好生喜庆。
殿内已经来了不少人,此时正三三两两谈天说地,笑声不断。
可等太监一通报,说荣王和荣王夫来了,殿内霎时安静下来,所有眼睛齐刷刷看向殿门口。
那日沈还在一品香大发雷霆,惩罚了好几个纨绔子弟的事早就传开了,此时那几人的父兄皆在座中,面色不大好看。
虽然是自己家的孩子做错了事,但关起门来他们自己罚可以,在外面丢脸是万万不行的。
尤其沈还为了博美人一笑,还让他们跪在走廊里自打嘴巴,可谓是一点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第二天他们就联络言官,在早朝的时候狠狠参了沈还一本。
却被皇帝压了下来。
后面沈还没露面,他们自讨没趣,这事慢慢也就过去了。
可今儿再见沈还和谢悠之,他们心里的疙瘩又开始隐隐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