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透亮,又带着生人勿进的寒意。
不知是谁先动的,也许是沈原殷自己,也许是崔肆归。
沈原殷记不清了,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压在了床上亲。
急切又没有章法的亲吻如同暴风骤雨般袭来,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窒息感也随之而来,却意外地让他更加兴奋。
“崔……肆归。”
“嗯,我在。”
崔肆归松开他,给予了他呼吸的时间。
沈原殷的脸色涨红,连耳朵尖都带上了微薄的红意。
泛着水光的唇瓣看的人心猿意马,崔肆归舔了舔唇,眼神像一只狼崽子一样盯着沈原殷看。
腰带被缓缓抽离,衣服被剥落。
露出了沈原殷光滑白嫩的肩头。
……
沈原殷平息着呼吸,身上红梅点点,带着隐隐约约的疼感,但更多的,还是爽感。
是身心放松的那种爽。
困意似乎已经消散,但他还是觉得有些累。
崔肆归的虎牙厮磨着沈原殷的耳尖,沈原殷察觉了他的想法。
心狠地推开小狼崽窝在他颈间的头,沈原殷警告道:“不准咬。”
崔肆归眼神紧跟着小巧玲珑的耳垂,舔了舔虎牙,悻悻地合上嘴。
沈原殷闭着眼睛,被崔肆归抱在怀中。
他们就这样彼此依偎着,直到沈原殷哑着声音唤道:“崔肆归。”
“嗯?”
“我要辞官去外面转一转。”
崔肆归闻言,立刻将怀中的人翻了个面,问道:“为什么?”
沈原殷依旧闭着眼,靠在崔肆归肌肉丰满的手臂上,他道: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出去转一转,我经常想,两世了,都还没有回过故乡去看一看,觉得这样好像不应该。而且我有些累了,朝堂太多勾心斗角,这么多年属实是有点厌烦了,便想去外面看看。”
崔肆归就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狗狗,有些委屈地蹭了蹭沈原殷。
沈原殷拍了几下崔肆归,又道:“你方才问的,算。”
崔肆归猛地抬起头,脸上激动起来,但又很快耷拉下去。
“一定要走么?”
沈原殷睁开眼,眼神温和地看着崔肆归,道:“嗯。”
“能不能等到登基大典之后再走。”崔肆归沉默了许久,才想出这样一个理由来拖延沈原殷。
“三日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