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禁恋”静静地躺在草地上,只有简然瞧了几眼。
那几十个字实在是太辣眼睛,简然有些不堪直视,但摸遍全身的兜都找不到可以遮住“宫闱禁恋”的东西。
忽地,一张手帕甩了过来,恰巧落在了话本上,将那些字遮得严严实实。
“应该是崔华温。”沈原殷目不斜视,仿佛方才扔帕子的不是他。
简然抬头看去,有些迷茫道:“为什么?”
“话本是多久出现的?”沈原殷问道。
简然道:“就是这几日。”
“那就对了。”沈原殷敲了敲桌子,“话本既然是这几日出现的,传言也是这几日,那便说明此人也是这段时间才发现的。”
崔肆归闻言笑了一声,抬眼撞上沈原殷的眼眸。
才发现的什么,沈大人直接省略不提了。
简然望了眼丞相的脸色,又转眼看了眼四殿下脸上的笑,默默摸了摸鼻子,低头没敢说话。
沈原殷睨了崔肆归一眼,移开视线没搭理他。
他继续道:“崔元嘉长时间都没在京城,注意不了那么多,而且他都那个样子了,估计也没办法做这些事情。”
“但是……”简然犹豫着问道,“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他只是猜测?”
“应该不会,”崔肆归懒懒散散地道,“这件事做出来会得罪沈大人,如果崔华温只是凭借猜测就做到这个地步,那他胆子未免太大了一些。”
“只是……”崔肆归疑惑地想了想。
只是崔华温是怎么发现的呢?
沈原殷沉吟片刻,突然想到了永山的祈愿树,他抬眸看向对面的崔肆归。
沈原殷开口问道:“永山祈愿树,你挂了祈愿符的?”
崔肆归一愣,随即明白了沈原殷的意思,他迟疑着道:“应该不会是这个……”
他的确挂了祈愿符,但是在崔华温走之后,又再次折返回去挂上祈愿树的,挂的时候周围没有旁人,而且挂的位置也挺高。
他平时写字少,应该也不存在字迹被发现的可能。
“你写了什么?”
崔肆归听见沈原殷这样问道。
他倏地一笑,道:“沈大人,祈愿符这种东西,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沈原殷心里大抵知道崔肆归有数,闻言也没再多问。
崔肆归却突然想到一事,问道:“那日和锦帝身边都有何人?”
简然迅速反应过来,道:“是庄妃同和锦帝一路去的御花园,但是路线是和锦帝随意逛的……”
既是和锦帝随意走,那庄妃和崔华温便没有办法去决定和锦帝想要往哪条路走,如何能够确保和锦帝一定会路过那两个太监行苟且之事的地方?
崔肆归摇头道:“那可不一定。”
“和锦帝的确是随意走的,”沈原殷明白了崔肆归的意思,“但是庄妃毕竟是和锦帝身边的老人了,她对和锦帝有很深的了解,她能够了解和锦帝的喜好。”
简然恍然道:“她只需要将和锦帝带到御花园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