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付他最好的办法,自然是以牙还牙。
许岁安跟祁临强调:“不要打死哦。”
“好。”祁临应答,目光在他脸侧的伤口处停留两秒。
毒素渗透,伤口变得越发红艳,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抬手轻挥,在青年周遭落下一道屏障,沙砾劈里啪啦地敲打在冰蓝色半透明的膜上。
刚刚砸出一个微小的痕迹,又转眼被抹除。
风沙攻势稍缓两秒,立刻变得更加猛烈,想要冲破这层屏障。
对面那位灵契师轻蔑笑道:“你们也只能这样扛着了。不如尽快认输,你身上的伤还能早点处理。”
“啊。”许岁安恍然。
对面:“怎么?打算认输了?”
许岁安没理他,转头跟祁临嘱咐:“记得捂住嘴。”
对方一旦认输,比赛会强制终止。这可不行。
祁临低低应声,忽然抬手向下一压。
猛烈的风势骤然下滑,几秒钟内降到最低,只剩一点徐徐微风——这是模拟系统生成的环境风。
风止、沙砾当然也不再运动。整个战场都宁静下来,一道黄褐色身影突兀出现在场地中心。
那是个半人形的契兽,身体很是苗条,脸也是窄窄的一长条。为了进行攻击,他腰以下的身体直接变成流沙,汇入地面的黄土。
就这么被迫停下,显出身形,他一时间有些发懵,暗黄色的眼睛四下打量一圈,忽然握紧双拳,猛发力。
凝滞的风又一次流动起来,他的身影也跟着再次虚化。
但只一秒,一切又戛然而止。
流沙契兽的身体卡在半空,再次动弹不得。它这才惊讶地低头看来,对上祁临的目光。
它已经意识到风止是对方的能力,但却没想到,自己毫无抵抗之力。
它就那样被禁锢在原地,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挣扎不开。
它的灵契师也反应过来,同样惊讶:“你挣脱不开?”
流沙契兽回头看去,艰难点头。
灵契师皱起眉。
这种情况只会是实力的碾压。他曾经在很多个队友上体会过这种舒爽,但现在……自己竟然要被反过来碾压了?
他第一次正眼打量对面的新人。而对方也正平静地朝他看来,脸上没有丝毫痛苦,依旧站得笔直。
怎么回事?
灵契师心中茫然更甚。
他很确定自己的攻击数次命中,那两道伤口此时都还在那人的脸上。但是……效果呢?
灵契师下意识看了眼时间。
十分钟。
他全速赶来,五分钟相遇,五分钟战斗。
这对一场比赛来说时间极短,但对他的毒来说,却完全足够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