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发现我是装的了。”楚时间顿了顿,抬眼,“要做什么,不是你说了算?”
许岁安摇头,纠正他:“你还没回答我。”
楚时间怔:“什么?”
许岁安重复了一遍最开始的问题:“你还想玩多久?”
楚时间乐了:“我说想玩多久,你就会陪我玩多久?”
“可以哦。”许岁安即答。
男孩还没说出口的半句嘲讽就这样被硬生生噎回去。
他盯着许岁安,表情接连变了几次,最终定格在一种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古怪又微妙的期待上。
“你又能陪我玩多久?”
许岁安抿唇。
他本想说:到你信我为止。
也就是到他离开的那一刻为止。
但现在这个场合,显然不适合说这种话。
他开口:“到你不想玩为止。”
荒野上突然升起一阵风,将院子里和院子外的碎草叶一起卷起,飘飘摇摇从两人中间掠过。
夜晚的味道变得轻快又新鲜。
“好啊。”楚时间回答。
“那就走吧。”许岁安朝他伸出手。
楚时间一下子又紧张起来,身体微绷:“去哪儿?”
许岁安奇怪地扫他一眼,见人不伸手,便自己往前走去。
“去睡觉。”
……
但无论是许岁安、穆霖久,抑或是系统都完全没有想到,这场“过家家”的游戏,竟然就这么被楚时间玩到最后。
许岁安带着两个孩子离开荒野,来到城市,在当地的猎手协会接委托,住进协会准备的公寓。
委托大多数是时候是三个人一起完成,许岁安懒得管账,每次的委托费都完全交给穆霖久,两个小孩经常因为这事吵架。
但有许岁安在,他们再没打过架,最大的纠纷往往发生在餐桌上。毕竟一个嗜甜,一个好辣,楚时间吃过辣锅的筷子往穆霖久的小蛋糕里一插,整顿午餐都被毁了。
许岁安早就习以为常,总会单独给自己留一份出来,把两个小孩关到门外,自己美美进食。
委托费多的时候就放纵一些,委托费少的时候就多去接一些委托,反正那些任务对他们来说都不算困难。
许岁安也有好奇过穆霖久的异能问题。
毕竟在现实里,根据他自己的说法,每次用异能都会很痛。
但在记忆世界里好像没有这种困扰。
于是系统推测,那种伤痕大概是在最后一年发生的,在这里,他们提前一年逃了出来,所以穆霖久虽然也被实验伤得不轻,但还没到那种地步。
生活安定美好,除了两个小孩偶尔会在任务时受伤,也没有遇到什么大灾大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