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从心头浮起。
像……
顾柏舟冷着脸把穆峰从他身上撕开,掰断另一只手腕,再一脚把人踹开。
男人在地上滚了一圈,痛苦地抽搐着。
许岁安猛地反应过来。
他知道像谁了。
“——校长。”他拉住顾柏舟。
顾柏舟动作顿了一下。
那双眼睛,和校长的一模一样,狭长却不锋利、接近透明的浅色。
“他——”和校长有关系?
许岁安想问,却没问出口。
顾柏舟伸来食指,抵在他唇边。
“这个也是秘密。”
许岁安:“。”
他看着顾柏舟走上前,用鞋尖将穆峰翻面。
男人狼狈地喘息着,眼神却依旧充满狰狞的恨意。
“我是很想杀你的。”顾柏舟说。
“但有人比我更想要你的命。很可惜,我打不过他。”
许岁安好奇,但没问。
他已经猜到:这也是秘密。
顾柏舟捡起穆峰掉在地上的短刀,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对着男人的小腹用力插下、拔出,又插入肩膀。
鲜血溅出,洒到他的脸上。
顾柏舟随意地擦了一下,丢下短刀,直起身。
他最后说:“只能辛苦你再等一等了。”
穆峰在剧痛中彻底昏厥。
顾柏舟回到许岁安身边。
“走吧。”
许岁安看他,不想说话,于是用眼神问:去哪儿?
顾柏舟被他可爱到,心情放松,嘴角弯起:“去毁掉这里。”
从训练场回到两栋建筑附近时,整个实验基地都已经变得乱七八糟。
和几个小时前相比,完全天翻地覆。
大多数研究员都在无头苍蝇一样逃跑,小部分惦记着自己未完成的实验和记录,要回去抢救,被同事强行拉走。
与此相对的,大批的人类实验体在屠杀。杀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其他实验体,杀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