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金看到了下午三点多大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喝了一道护眼的中药,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在公司工作的楚浔脸上依旧跟平常一样要不就是神色平淡,要不就是嘴边挂着礼貌的笑,今天的气场却强大的让人不敢直视。
开会的时候听着他平淡如水的语气指出问题询问,没有呵斥没有怒骂,就只是点出问题都让几个项目经理部长额头流汗。
开完会看了看手表,马上五点半了,楚浔收拾好材料对着秘书道,“一会你把建材科鑫的材料给我备一份送到办公室。”
秘书卫健霞是一个长相十分冷艳的美女,她点了点头,把记录好的会议发给了几位部长,在楚浔走后对着他们温和的道,“刚刚的问题楚总已经点了出来,希望大家在下周一的时候能够解决掉,大家都回去布置一下任务准备下班吧。”
与长相不同的是,她的声音十分的甜,听着十分有亲和力。
回到公司的楚浔拿下眼镜捏着鼻梁,过了几分钟听到敲门声把眼镜从新放到了鼻梁上,“进。”
“这是科鑫的材料跟他每年上浮调整的价格表,这些是对家采用的合作公司类似的材料价格表。”
“嗯,放下吧。”
那双好看的手伸了过来把文件拿到手里,还没有出去的卫健霞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手上挪开,开口提醒,“老板您让买得手办那边已经集齐了,问什么时候让送过来。”
楚浔抬起头细长的中指轻敲着桌子,清冷的声音传来,“让他们现在送来直接放到公司保姆车里,麻烦你下班的时候跟保安交代一下。”
“好的。”
打开电脑楚浔把文件录入系统模拟验算了一下成本,还是高出了预算的百分之二十,他好看的眉骨蹙起,把手握起放到鼻间思索。
*
一觉睡到七点半的林元金伸着懒腰把空调往上调了亮度,看着外面晚霞布满半边天,金红交错随意在天上染着,他起身走出客厅来到了院子里把开得十分灿烂的月季花剪了一束,进屋拿出包花的工具把修剪后的月季花包好。
一束鲜花就有了。
拿卡纸写上刷视频时看到的那句情话:山河远阔,人间烟火。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用别针放到花束里。
这是楚浔以前提的要求,要求每个星期都能收到他送的花。
鲜花店里几百块钱一束的花太贵了,每个月楚浔都会让人给林元金转十万,这些钱林元金都攒起来了。
这可是他的工资,得留着养老。
至于楚大总裁副卡,林元金还没有厚脸皮到给本人送花刷本人的副卡,后来实在是心疼钱,就把院子里空着一大片地,请人种上了各种鲜花,在这些花成熟的时候,在网上批发了一堆包花材料,现在的他已经非常熟练的能包各种花水果零食。
抠门又觉得自己浪漫的操作,看呆了苏凌。
八点半
院子被车灯照亮,看动漫的林元金知道是楚浔回来了,把花拿到了餐桌上等待着他的晚餐。
楚浔下车看着车里一堆东西站在原地半分钟左右,把轮椅先拿下来打开,把那几箱东西放到了轮椅上扶着退了进去。
看他走路的姿势右脚是有点轻微的慢,抬脚离地面会稍微低一点,可一米八高得个,长相又是矜贵俊美,举手投足间的气质谁还会一直盯着腿看。
他的脚是在十五岁跟父亲一块巡查建筑工程时为了救掉跌下楼梯的工人时受伤的,当时那个工人手里的工具正好蹦到他的脚踝处猛砸了一下。
意气风发傲然开朗的性子从那以后就变得有点冷漠了。
楚浔与林元金同年同月同日,只不过两个人的人生相差地别。
一个是城堡骄傲的王子衣食无忧,有着自己的城堡跟帝国,一个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吃饱穿暖全靠自己争取。
两个本来不会有交集的人却在一起住了三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