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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熙昂你态度端正好,好好看看你写的诗,强行押韵没有一点意境,你把王启注释的诗经背好,看看其他学子写的诗词。”贾瑜崇把诗经放到苏熙昂手里,拿起桌子上的凉茶,一饮而尽。

他快被苏熙昂给气死了。

果然是朽木不可雕!

师兄倒好,外出游学给他留下这么大一麻烦。

他回来,就直接摘桃子,反而他这个无师名却要干事的人不落好!

关键这个师兄不仅仅只是师兄,还是他姐夫!

苏熙昂乖巧的在一旁看书。

最近十来天看的书,简直可以抵得上他一年的量了,不能说以前他不学习,只是没有人督促着,没那么上心。

李桥希望苏熙昂科举成功,但更多的时间是纵容着苏熙昂,他喜欢看杂书就给他买。苏熙昂没有考上秀才在他看来就只是运气问题,每次落榜别说责怪了,还会心疼的安慰。

毕竟还有花甲之年才考上的秀才公。

苏熙昂才十六,还小,他从来就不给他压力。

哪怕每年上学院花销加上科举要几十两银子,他也毫无怨言。

要知道一亩上好的良田也才不过十来两文银,普通人一年也才挣二三两银子。

去镇上搬货从鸡鸣到天黑,才能挣三四十文。要不是是村子附近只有他一个猎户能供的起,还不知道压力多大。

苏熙昂看到诗经里那几句话突然觉得好应景。

不自觉的就读了下。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他想桥哥了。

不自觉的就托着腮看向窗外,外面天色昏黄,树影遮挡住了风景,这个时候,桥哥应该要从山上下来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想他。

苏熙昂眯着眼睛里面写满了危险。

这一刻的他跟往日十分不符,浑身上下写满了霸道强势。

下一刻就在贾夫子的声音下,这些气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么快就把注释背好了?”

瑜崇视线睨过,苏熙昂咳了声,继续看书。

另一边还没有从山上下来的李桥浑身狼狈得看着熊瞎子走远,这才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右手还拎着一只兔子,左胳膊垂直向下,他在进深山猎野猪的时候遇见了两只熊瞎子,没看到另一只,被撞了一下,还好他武艺不错,反应过来后,迅速找了一颗最粗壮的树,只是被熊瞎子撞断了一只的胳膊,捡回了命。

就是可惜那只已经被猎伤的野猪跑了。

他皱着眉头,把胳膊接上固定好。

有些担忧苏熙昂回来看到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