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谋已久,甚至查阅了很多资料,研究什么样的手法能让人最舒服。可惜他从来没见过容昀枢刚洗完澡的样子,也没机会实践。
这次意外遇上,自然不会放过。
谢衍声从小就是计划性很强的人,从发现容昀枢的认知解离症有复发的迹象时,就做好了万全的计划。
年少时,他迟了应旭一步确定自己的心意,总觉得有时间慢慢等着容昀枢开窍。
他引导容昀枢申请了同一位导师,等着进入深渊研究所后两人能朝夕相处,最后顺理成章地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
但谢衍声没想到,应旭会那样莽撞,在不确定容昀枢心意的情况下选择了告白。
结果是他输了,输得彻底。
谢衍声无法接受事实,可耻地逃避了几年。他选择进入深渊研究所,回避一切见到容昀枢的机会。
他怕自己再像之前那样和容昀枢来往密切,会掩盖不住阴暗的心思,破坏自己在容昀枢心中的形象。
直到应旭意外失踪,谢衍声才提起深渊研究所主导的民用化项目,借此再次出现在容昀枢的身边。
这一次,幸运之神总算垂怜了他。
“谢衍声,你一天睡几个小时啊?”
容昀枢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什么?”
“以你的工作强度,还要给我带晚饭,你哪来那么多时间?”
谢衍声低声笑了笑,“还好,把你养胖了点,比任何项目都让我有成就感。”
“诶,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把我当成一个难度超高的实验项目在研究?”
“不是。”谢衍声低声道,“我面对任何实验项目都不会像面对你时这样,充满了不确定感,我能解出任何难题,却独独不包括你……”
“啊?”
“好了。”他拍了拍容昀枢的肩,“吃饭吧。”
容昀枢却抬头看向谢衍声。
他看着谢衍声略带灰色的眼睛,还有耳廓上那一丝不明显的红晕。
容昀枢有些好奇,问:“谢衍声,你是究极保守派吗?”
谢衍声一愣,“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奇怪,你明明是我的恋人,为什么从来不亲我。”
“……”
谢衍声没有说话,只是摘下眼镜,又捂住了容昀枢的眼睛。
“别看我。”
容昀枢还有些不服气,想要扒下他的手。
“不亲就不亲,我也不是很想……”
余下的话语,却被陡然贴上来柔软而冰凉的唇瓣挡在了嘴边。
谢衍声只是这样贴着他的唇,没有动作。
他没有闭眼,死死盯着容昀枢的颈环,直到发现颈环没有任何亮起的迹象,才眨了眨眼睛。
容昀枢愣住了,想后退又感觉到后脑被谢衍声的手掌压得很紧。片刻之后,他舌尖泛出一丝咸涩的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