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琅?嗯,刚忙完?好啊,晚上我们在家吃吧。”
他没问江琛的情况,江琅也没提起来,仿佛在两人的生活中完全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挂断电话,风铃声响起,容昀枢又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推门进来。
顾宥白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休闲裤和驼色针织衫,显得整个人愈发温和。
他在吧台前坐下,问:“可以请我喝杯咖啡吗?”
“好。”
容昀枢煮好咖啡,又从冰箱拿了慕斯放在顾宥白眼前,“这是迟了许久才兑现承诺的赔礼。”
顾宥白却指着冷藏柜说:“其实我更喜欢那份春桃慕斯。”
容昀枢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有春桃慕斯?”
春桃慕斯并没有上架售卖,除了容昀枢,就只有江琅吃过。
顾宥白没有回答,而是取下眼镜,语气温柔地问:“我知道,你其实已经痊愈了。“你并不是因为病情复发才和江琅在一起,对吗?”
“你知道?那为什么没有揭穿我。”
顾宥白:“我说过,只要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很好。”
“屈凌阳来找我,是想要我和他合作,引导你转换情感投射对象。而我,只是因为你想这么做,才会配合他的计划。你改变计划,我就拦住屈凌阳。”
容昀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想,而我,想让你顺心而为,做任何你想的事情。”
容昀枢看着顾宥白的眼睛,“没有私心?”
“不,我有私心,只不过我不急。”
顾宥白喝了一口咖啡,“这一次,我的私心很简单,请我吃个春桃慕斯,好吗?”
“好。”
容昀枢起身,取了春桃慕斯放在顾宥白面前。
顾宥白一口一口,仔细地吃完慕斯,放下勺子,说:“好了,这一次是我晚了一步,不过能吃到春桃慕斯我已经满足了,下次的话……”
“下次?”容昀枢问,“你说的下一次是指什么?”
顾宥白却起身,摆了摆手,“屈凌阳我会帮你搞定,他会消失在你生活中。”
容昀枢没再追问下去,顾宥白有秘密,但他人的秘密与他无关。
他只问:“屈凌阳的性格,会那么容易放弃吗?”
顾宥白:“你放心,你的想法总是最重要的,我虽然不喜欢屈凌阳,但他的想法会和我是一样的。”
不久之后。
如顾宥白所说,屈凌阳消失在容昀枢的生活中。据说,他忽然决定暂时退圈,去国外音乐学院深造。
顾宥白也没有再出现过,容昀枢又去了一次回声心理咨询诊所,那个种满了花的小院已经挂上了出售的牌子。
在江琅的几次提议下,容昀枢转让了咖啡店。
咖啡店本就是因为剧本设定,“容昀枢”的职业是咖啡店店主,他便开了这家店。
真正的容昀枢,对开咖啡店这件事并没有特别的偏爱,转让出去也不觉得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