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可如果容昀枢真像是旁人说的那样,爱他爱到痴狂,又怎么会不在这里留下任何痕迹呢?

他明明来过那么多次!

江琛麻木地拨动着衣架,直到手指触碰到一件明显小一圈的衬衣。

他如获至宝,迫不及待地拿出来,却又如坠冰窖。

这不是容昀枢的衣服,而是上次童书言借用浴室后留下的。

整间办公室,除了外面那个一次性的咖啡店打包纸袋,没有留下过任何属于容昀枢的痕迹。

顾宥白说,生理性的吸引会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对方。

江琛恍惚中想起,在最初的几年,他总是想见容昀枢,想时刻亲密接触。

原来这不是缺乏自控力的失败表现,而是真正被一个人吸引的时候,会出现的正常现象?

他曾经这样不可抑制地喜欢过童书言,却带来了人生中最失败的一段经历。这种感觉再次出现时,江琛强行压抑下来并习惯了疏离对待容昀枢。

可现在看来,他好像又错了?

他游魂般走出休息室,跌坐在办公椅中,望着一地狼藉许久,才按下电话按键。

“赵秘书,通知保洁进来打扫,下午的会议取消。”

江琛的声音嘶哑得如同久病之人,满是无能为力的绝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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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一个世界

往昔休闲会所。

电梯门打开,唐骏总算是等来了救兵,“言言你总算是来了。”

童书言问:“阿琛他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琛哥下午就来了,一直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没喝,你去劝劝?”

童书言瞥了他一眼,说:“我有什么立场劝他?现在我和他就是朋友关系,怎么不找他家那位呢?”

“我又没电话,琛哥不肯说。我打电话给凌阳,刚提了句要不让容昀枢来劝劝,他直接骂我少管闲事!你说他是不是吃错药了?接风宴那晚还当众嘲讽人家,现在倒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唐骏扯松领带,想起电话里屈凌阳阴沉的警告还心有余悸,“以前琛哥就拿你没办法,也就只有你能劝得住他了。”

见童书言态度有所松动,唐骏又补了一句。

“其实找容昀枢也没用,一个小玩意儿说的话,琛哥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我试试吧。”童书言摆了摆手,推开门走进去。

包厢里光线昏暗,只有门口那盏昏暗的灯亮着。

江琛半躺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懒散,完全不像是会出现在他身上的仪态。

“怎么不开灯?”童书言打开灯,打趣道,“难道不开灯喝酒更有氛围感?”

江琛没接他的话,语气冷淡问:“怎么是你?”

“怎么?不想看到我?”童书言在他身旁坐下,顺手倒了杯水递过去,“喝这么多?你不是最讨厌喝醉后身体不受控的感觉吗?”

江琛盯着杯子看了片刻,才伸手接过,“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