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世并没感同身受的苦恼情绪,反而被林观棠难得的愁容勾起一些兴趣谁让他就是这么一个没同理心且恶趣味的alpha。
林观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霍世从面无表情,到对着自己不明意味的勾勾嘴角,露出一个……
要怎么形容,那是叫林观棠觉得有些危险的笑容。
接着不等林观棠开口说什么,他就俯身亲了过来。
说不上是主动还是被动,林观棠顺着力道仰倒在沙发上,虚虚并在一起的双腿也被迫分开,被霍世强势伸出一条腿跪在其中的沙发上,整个人都笼罩过来。
于是贴合的更近,更无法挣脱。
口舌被堵,漫卷的银白长发也簌簌落了满脸,叫林观棠一时间分不清那种窒息的感觉,到底是因为被发丝堵住了口鼻,还是因为喉舌被堵。
只感觉衣服也在动作间被掀起,有冰凉的手指顺着脊椎骨游走。
不知过去多久,他被亲的晕头转向,气喘吁吁,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颇为气恼的看向霍世,控诉他一大早就发情的恶劣表现:
“我是在和你说正经事。”
霍世看着他波光粼粼的唇色,十分淡定的回应:
“早安吻难道不正经?”
林观棠差点没被噎到
觉得反驳不对劲,不反驳也不对劲,最后只能绝望归于自己想当然失误。
本质就是和各种暴力手段与血腥气息打交道的恶魔,难道还真以为是在情/欲方面,也和普通人际交往一样冷淡么。
又有些后悔干嘛主动送出初吻,这下好了,好像是打开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但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霍世说完话后,就让他先吃饭,然后就上楼去了。
没多久 ,林观棠就听到楼上传来花洒放水的声音。
林观棠坐在原处愣了一会儿,才决定先去洗个脸再说。
等到林观棠洗完脸吃完饭,把碗筷收拾完毕,霍世也换了新一身的黑裤白衬衣下楼,外套着宽阔的黑色风衣,走路生风,已然是进入正常状态。
然后就直接点明了林观棠梦到的场景到底是什么。
“是照片上那个人的记忆,帝国消失于山洪中的小城镇不是没有,更何况五六十年前,一切技术连起步都算不上,那他生存的山村被洪水淹没,不是很难的猜测。”
林观棠提出反驳:
“原老前辈的叙述里,好像也没提到山洪相关的记录。”
他的记忆力很好,更何况山洪这种灾难不是小事,写了想忘也难。
霍世闻言却是笑了一声,带着轻蔑的意味:
“连一张照片都不敢保留,害怕被找到,还指望着敢写下具体的事件,叫人顺着线索找过去吗?”
恢复正常状态后,似乎连带着不近人情的毒舌也跟着一道回来了。
但话不好听,又不是完全没道理。
虽然林观棠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一张照片就梦到一个人过往的记忆,这听起来像是灵异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