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在这里?”

巨大的震惊让秦予昭脱口而出。

他记得猎升应该在上次的袭击事件后就被关起来了。

但很快秦予昭就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首相的声音里带上了笑。

“像我刚刚说的,一个高高在上,没有能力但仗着资历就作威作福的霸凌者。”

大□□转身,看向里面逐渐醒转的猎升。

后者在看清了玻璃门外的两个身影后,立刻变得激动起来。

只是声音被阻隔,秦予昭什么也听不见。

只能看见猎升在里面痛哭流涕,跪地祈求,拜完自己又去拜首相。

“如何,秦先生喜欢这份礼物吗?”

秦予昭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首相道:“我考虑一下。”

大□□的肿泡眼一下变得十分冰冷。

秦予昭微微一笑:“我明白您的诚意了,但我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些庞大的信息量。”

大□□鼓胀起来的后背疙瘩渐渐又缩了回去。

他眼膜翻动了两下,似乎是闭了闭眼睛。

首相道:“我希望秦先生不要和我玩把戏。”

“自然。”秦予昭道,“我人都在这里了,还能和您斗吗?”

大□□的肿泡眼闪烁过几道暗光。

过了一会儿,首相终于下了决定。

他叫来在外等候的官员,说送秦予昭去休息。

而几个科研员则鱼贯而入,开始给首相做今天的身体检查,以及移植到身上的精神体稳定修复。

而全程他们对于玻璃笼子里将脑袋都磕破了的猎升,都视而不见,没有给哪怕一个眼神。

*

秦予昭来到了一家酒店。

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的酒店。

酒店楼下有警卫,他的房间门口也有安保。

房间很大,但是不难想象应该在全方位的监视之下。

秦予昭打开了自己的光脑,不出意外地发现没有信号。

他先洗了个澡,用沐浴露把自己搓了三遍,这才把身上那种黏腻腻的恶心感搓掉。

秦予昭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双眉紧锁。

今天晚上的一切,只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