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见过你呀,在我们鹿省市中心的那个西餐厅里,你是那里的厨师对不对?”

整个机舱瞬间寂静,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予昭还沉浸在意外之中,根本没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对,更没察觉到四周围不知不觉间,已经探出来了十几颗头。

特工们纷纷对躲在背后五官紧皱的上司乌闲,投去了怜惜的目光。

乌副官真惨呐,做最多的事,犯最多的错,挨最狠的骂。

不过说来也奇怪,乌闲这么多年来基本上从没出过纰漏。

怎么偏偏在秦予昭身上就总是频频翻车呢?

难道夫人和元帅一样,是乌副官的克星?

那很般配了。

特工们相□□头。

乌闲已经自闭了。

但是他在想,总不至于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暴露吧?

他挤开其中一个下属,跟其他几个人一起从工作间的门边探出头。

就见那伪装成空乘的特工之一,正紧张地背都绷直成一块铁板了。

秦予昭还在那问他:“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呀,不在那儿干了吗?我上次还路过那家店呢……”

坐在客座上的奥丁,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冰咖啡。

他没有抬头,垂着眼看面前起伏的冰块。

但在场除了秦予昭之外的兽人全都知道,这是元帅爆发变身成喷火龙的前奏。

说时迟那时快。

那空乘突然灵机一动,一扁嘴,可怜兮兮地原地蹲了下来。

事发突然,他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别说秦予昭了,连旁边的奥丁都愣住了,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下属。

这人在干什么?

就见那空乘抬起手,熟人都知道是假模假样,但不认识他的人都会觉得很真切地抹了抹眼角。

“应届生,就业不易,出来打打工。”

秦予昭一下就共情了。

他抬手摸了摸那空乘头顶的兽耳,似乎是赤狐。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秦予昭真心地宽慰道。

赤狐空乘继续嘤嘤,边嘤边点头,“谢谢您。”

趁秦予昭不注意,他悄悄朝后边围观的同事们比了个耶。

糊弄成功。

嘿嘿。

空乘有惊无险地没有暴露。

两个小时后,飞机安全落地,机组人员热情地和秦予昭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