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边,鹿跃从仓库里调来了一份适合鹿吃的营养膏,从罐头里挖了出来,放进了食碗里。
“这个对你的身体康复有好处。”鹿跃将食碗放到了正在吃草的潘帕斯鹿身旁。
“我听昭昭说你是来养伤的,这段时间就在这好好休息,等新的饲养区建好了,我带你过去。”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潘帕斯鹿的背脊,低声道。
潘帕斯鹿的后背是充满力量感的紧致肌肉,表皮上有伤疤。
鹿跃一开始以为是猛兽的爪痕,但细看才发现并不像,而且现在也没有野生动物了。
伤疤交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看着有些狰狞,但又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战损美感。
鹿跃不自觉就伸出手摸多了两下。
而后就见潘帕斯鹿不知何时停止了进食,正盯着他看。
“啊,抱歉……”
鹿跃收回手,道歉的话刚说出口。
潘帕斯鹿突然低下了头。
如树杈一般恣意张扬的鹿角冲进了视线,鹿跃下意识地双目紧闭,抬起手想要护住自己的脸。
孰料下一秒,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鹿跃没感觉到疼痛和冲撞,有些茫然地缓缓睁开了眼。
但头顶的痒意已经消失了,潘帕斯鹿也扭头回去开始吃鹿跃给它开的营养膏。
鹿跃这时才意识到,刚刚潘帕斯鹿是在和他蹭角。
俊秀的小脸立刻爬满了红云,鹿跃伸手摸了摸自己头顶的鹿角,耳朵烫得不行。
这样不好吧。
他们才第一次见。
而另一边潘帕斯鹿扫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营养膏去了。
*
虽然说是说要收广告费。
但秦予昭还是很厚道地给象省打了一波广告,并且主动提出送尼罗鳄去的那一天可以直播,也算是让直播间的观众们做个见证。
孟高兴得连连夸赞秦予昭的热心。
直到秦予昭说让象省多送他们两只美洲狮。
“要不然潘帕斯鹿也行。”秦予昭又说,“上次送来的那只潘帕斯鹿现在每天一只鹿安安静静地吃草,除了我们的饲养员根本没人陪他,可孤独了。”
孟一下哑巴了。
他又不可能和秦予昭说潘帕斯鹿只有一只,还是不知道上面到哪里的领导下的命令让他去治疗的。
于是只能一边心脏滴血,一边忍痛答应分两只刚出生两个月的美洲狮给秦予昭。
“那就谢谢孟所啦,我们明天见。”秦予昭笑眯眯地挂了通话。
孟笑得比哭还难看,“嗯,明天见。”
“哦对了,小玄凤说也想去象省看看,孟所这边能接受吗?”秦予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