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豚,象省研究所还是有不少的。
于是孟当场大手一挥,给秦予昭提供了五只。
而秦予昭还特别点名要了那只刚刚趴在最外头和他对视了的水豚。
象省的饲养员听了,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没问题。”
态度热切得秦予昭都怀疑那只水豚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可看了看,又没发现什么,四肢健全,敦实,一动不动非常经典的卡皮巴拉呀!
结果秦予昭没想到,刚见完了令人平静佛系的卡皮巴拉。
然后接踵而来的,就是让佛都冒火的猴子。
秦予昭:哇,同类。
但它们不用打工。
秦予昭一想到它们进化得刚刚好,少进化一点被欺负,多进化一点就要上班这件事,就气得牙痒痒。
走之前秦予昭还路过了一下鸵鸟寨,里面的鸵鸟热情地伸长了脖子和他打招呼。
秦予昭也热情地挥了挥手,并且和孟建议,鸵鸟是一种很亲人的鸟类,同时也有很多值得科普的趣味知识,如果后续对外开放,可以作为一个互动项目。
参观行程进入了尾声,秦予昭回忆了一下。
给象省的建议提了,该捞的动物也捞了,似乎也没什么别的事情要做了。
这时,白河突然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孟所,还有一只。”
孟看了一眼白河,立刻喔!了一声,像是想起来什么。
他对面露疑惑的秦予昭说:“对的,还有一只。”
于是在秦予昭同意后,众人再一次上了摆渡车。
但这一次摆渡车并没有按照原路驶向饲养区,而是拐了个弯儿,进了一段秦予昭没有印象的陌生的路。
四周环境清幽,空气中隐隐约约有一股很淡的试剂和消毒水的气味。
而终点尽头出现的一座白色建筑物,以及建筑物正中心的一枚红色十字,都昭示着秦予昭他们到的,是象省研究所自行成立的上古动物医院。
说是医院,但其实叫做复合型医疗综合体更合适。
因为这个地方不仅囊括了上古动物体检和治疗,还包括药品研发、食谱推演、基因溯源等等功能。
秦予昭听下来,觉得象省这样才像一个研究所嘛。
他们鹿省虽然也很风光,但更像一个饲养区。
不过秦予昭本来就想搞自然保护区,而不是传统概念的研究所。
理由很简单。
科研害我.jpg
“所以这最后一只动物是生病了吗?”秦予昭问。
孟点了点头,看向一旁。
白河上前接过了解释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