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龚老散了会没离开, 反而是径直朝秦予昭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笑,声音也带着笑, 但明显是来找茬的。

秦予昭听见身旁的灰皓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更别说奥丁了, 都快烦成了喷火龙。

秦予昭反而比两人都要淡定一些。

刚刚上台前把龚老气到的那几下, 更让他确定这个倚老卖老的家伙是个草包。

他倒是很好奇这个草包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位, 小秦同学, 是吧。”

龚老一上来就给自己带了个高帽子,拿出了长辈的姿态。

“你刚刚的发言很优秀啊, 我听了也非常多启发。”

秦予昭做出一副假到不行,看着更像阴阳怪气的惊喜又期待的表情。

“是吗, 敢问龚老的启发是?”

龚老:…………

“那什么, 咳……”

一般年轻人被他夸两句, 立刻就会俯首帖耳感谢他的肯定。

所以龚老根本没料到秦予昭居然会陡然反问。

干咳了半天, 也没人给他递台阶解围。

于是龚老只能厚着脸皮假装没听见秦予昭的问题,自顾自地又开口说。

“年轻人有那么广的知识面是好事,不过在社会上混,不是有知识面就足够的,认知也得努力跟上。”

秦予昭的假笑立刻就收敛了。

哦。

见秦予昭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龚老也知道是等不来请教和回应的。

于是他摆出一副教育晚辈的语气和姿态,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指指点点。

“专家认证也是很重要的啊!像我们象省研究所,和很多医院的专家,科学院的专家都有深度合作,这样我们走出去说出来的话才有信服力。”

秦予昭又哦了一声。

“还有呢?”

龚老听见秦予昭对他的话有反应,表情有些意外。

但很快他就继续说:“那企业合作也是很重要的嘛,比如我们象省研究所,就跟很多企业有合作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科研技术除了养动物,还要用来发展生产力。”

“不要整天闷在实验室里,要理论与实际相结合。”

秦予昭耸了耸肩,“我从来不进实验室,都是在饲养区里和动物相处。”

换句话说,全是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