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土拨鼠兽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话里行间时有时无地提到秦予昭他们的鹿省研究所, 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

“哦,你需要帮助的话找我们象省研究所就好了, 咱们的交情都多少年了。”

“有的研究所起步晚,也比较小, 人也年轻, 别说实践经验了, 书都没读过几本。”

“还弄什么直播, 呵呵,太市侩了,科研可是个严谨的、学术气质高雅的东西……”

秦予昭看了一眼旁边的奥丁。

“你觉得他老吗?”

奥丁想了一下,摇头。

反正不可能比他老。

“那就好。”

秦予昭点了点头,那就不用尊老爱幼了。

“不用尊老爱幼, 我可以打他吗?”

奥丁又想了想,点头。

打吧,打完他来收拾局面。

他也想打。

不过秦予昭没打成。

刚开始撸胳膊挽袖子,灰皓就已经送别两人然后回来了。

“诶?”他看见秦予昭撸起来的袖子,“昭昭你很热吗?”

秦予昭:……

“刚刚那两位,龚老,还有徐院士都是我们象省上古动物研究所的。”灰皓介绍了一下。

徐院士是很多年前象省研究所建立的时候就已经在那里任职的元老级人物了,本身也是从象省大学上古动物学院毕业出去的,还在学院挂了名誉教授。

“那另一位呢?”秦予昭很记仇地问,“是象省研究所的洒水车吗?”

灰皓眼睛里有一丝茫然:“啊?”

秦予昭面无表情:“因为我感觉他一过来,我耳朵里全是洒水车那首登登登登登。”

奥丁:“噗哧。”

想到内阁那帮酸腐味儿特别重的老头,某元帅特别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每次开皇室会议的时候也特别想直接冲上去给那些老头一拳。

只是每次都被乌闲拦了下来。

怕他真一拳给老头打成乐高零件了。

“哈哈……龚老是象省研究所财务部的,确实比较讲腔调。”灰皓用了一个十分委婉的词。

他看秦予昭不太高兴,连忙转移话题,“交流会快开始了,我带你们去位置上吧。”

上午是象省大学上古动物学院的老师作自己领域的科研和研究分享,要上台的人里包括灰皓,所以他的位置暂时在第一排,不和秦予昭两人坐在一起。

但奇怪的是,秦予昭发现坐在他旁边的另外两个兽人一直在频频转头,盯着他看。

听两人之前的交谈,似乎都是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