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嚣张而疯狂地笑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锡信猛地扼住了那名男性兽人的脖子, 目眦尽裂。

那名男性兽人被压制住了咽喉, 脸色迅速胀红直到变得青紫。

但他看着疯狂而失控的锡信,心里只有无尽的快意。

“就是你们害了我的叔叔和伯伯, 让我无家可归……”

锡信这才仔细打量了面前的兽人一眼,立刻皱起眉。

“你是猎升的亲戚?”

兽人只冷笑不语。

而小月在一旁盯着监控, 再看到监控下的“秦予昭”第三次在冰山之中走了完全一致的路线后, 她惊呼出声。

“信哥, 这是视频回放, 不是实时监控!”

锡信伸手一指旁边:“用耳麦通讯, 叫昭昭立刻回来!”

“好!”小月立刻扑了过去。

“没用的!”

那鬣狗兽人此时已不再遮掩身份,笑得肆意嚣张。

“那只耳麦是坏的。”

他笑容渐渐扭曲, 带着大仇得报之后的得意与嘲弄。

“谁让你们出发前都不检查设备,这样的人也能当所长, 简直愚蠢至极!”

锡信将人狠狠掼到地上, 打开光脑立刻开始联系相关人员。

“带上麻醉, 救护担架, 配备医护人员,立刻到极地海洋馆北极熊区,立刻!”

小月那边迅速地开始修正监控系统,需要人帮忙去操控设备重启时,回头看了一眼。

诶?

刚刚奥丁还站在她附近的。

人呢?

*

早在锡信出声之前, 奥丁就已经觉得不对了。

他立刻就转身进了员工通道,连防寒服都没穿,刷卡打开门禁后,直接冲进了冰天雪地里。

北极熊山模拟的自然风雪将秦予昭留下的脚印足迹遮得干干净净。

举目望去皆是一片令人心底泛凉的冷白寂静,唯有寒风呼啸,在耳旁喧嚣不断。

但食物链顶端捕食者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嗅觉。

奥丁一边闻着那淡淡的还未被寒风完全吹散的气味前进,一边在随着距离拉近而逐渐加速的心跳里,反复告诉自己:“没有血腥味,他没事,他没有受伤……”

但不管他怎么在心里重复这几句。

那种心脏都揪起来高悬不落的感觉,依旧如白日梦魇一般在脑海中萦绕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