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本就是很神奇的存在,例如能瞬间杀死蜗牛的盐分,人类却能正常摄入代谢;而像咖啡这种对打工族来说其实非常常见的饮品,其实一开始咖啡豆进化成这样子是为了毒死野外的捕食者……

秦予昭点点头,而后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我想问为什么我在这层病房看到的兽人,似乎都有些更像兽类,而非人类呢?”

“衰老、疾病、醉酒和发情等。”白河说,“这些情况,都会让兽人偏向于失控而展现出兽类的性征。”

如果只有一种情况,其实还能控制。

但病房里的兽人大多都是上了年纪+身体疾病一起,所以便很难再维持人形态了。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年老且生病的兽人,在身体机能上更偏向动物,而非人类呢?”秦予昭问。

白河一愣,“这个……”

实话说,他,甚至是整个兽人医学界的人士,都还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

兽人并不把自己当成人类。

但他们也并不把自己当成没有进化过的动物,就好像人类不会把自己和猴子当成同类一样。

可经过秦予昭的提醒,白河才意识到最直观的证据就摆在面前。

兽人与动物在身体构造和机能的区别,可能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大。

“一直在那说些什么呢。”佑医生在旁边突然横插了一嘴。

他并没有听清楚白河跟秦予昭的谈话,只是看秦予昭迟迟不动弹,“别是不会治吧?”

河马兽人皱眉,“老佑……”

佑医生悄悄看了一眼旁边,见贺砚没说话,他便更来劲儿了。

“要我说,人类还是不够了解我们兽人……”

秦予昭怀里的小龙蜥崽崽扭动了两下,眼神往上。

他好吵,你要不去啄瞎他的眼睛吧。

乌闲:……

谢邀,不吃垃圾。

而此时秦予昭问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终于像是注意到了身后的声音。

他转过头:“要不你来治?”

“……你!”

“你能治早就治了吧,也不用拖了好几天发现自己无能,就拉着另外两位医生一起会诊。怎么?想拖多两个人一起下水给你做担保,免得暴露了自己无知的事实吗?”

秦予昭可不跟这个佑医生客气。

他刚刚看了病历,一开始的管床医生就是这个什么佑副主任。

但是治疗的手段只能说是平平无奇,就像老话说的太医院的药方,翰林院的文章,全是中看不中用的把式。

嗜睡与呼吸困难的症状早有前兆,可硬是生生拖了小半周。

拖到开始无意识呕吐,好几次差点把老人家活活呛死,这个佑医生才拉上了旁边的河马医生还有白河。

“我记得以前的管床医生也不是他吧?”秦予昭问一旁的贺瑶。

贺瑶点头,她最看不惯这种看人下菜碟的,所以也没对旁边的佑主任客气,“之前的医生刚好出差问诊去了,没办法。”

佑主任的脸青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