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病房里的三人转过头。

“爸爸。”年轻的女生站起身,看到了后面跟进来的秦予昭,“这位是……”

贺砚介绍了一下秦予昭,白河在旁边也补充了一句。

“昭昭是我的朋友,也是目前上古动物研究所的动物饲养专家,对动物医疗和疗养有非常独到的见解。”

河马兽人医生听完,非常感兴趣地朝秦予昭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一点。

“那一起来讨论一下吧,我和佑医生这几天也非常头疼老先生的状况呢。”

秦予昭刚要上前。

一旁的那位佑医生突然横跨一步,挡在了秦予昭和病床之间的位置。

他一双圆豆眼转了转,将秦予昭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开口时有些阴阳怪气。

“人类?人类能懂我们兽人的事情吗!”

还没等秦予昭说话,他就转过身去,用身体挡住了病床中央,“我觉得人类不懂!”

一旁的贺砚皱了皱眉。

河马医生:“佑医生,你这话说的……”

“我觉得我这话说的没什么问题!”佑医生不客气地打断,手指点了点自己拿着的文件夹,“何况这是我们医院几个专家会诊过后的结果,就是没得治了!”

秦予昭:“为什么您这话说的好像很希望床上这位老人家没得治呢?”

“你说什么?”佑医生转头狠狠瞪了秦予昭一眼。

但当他看到一旁贺砚明显沉下来的脸色时,这位鼬兽人医生明显有些慌了。

“贺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贺砚冷哼了一声,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同时也不容反驳地下了命令,道:“秦先生是我请来的,也是我让他替家父检查身体的,还有什么疑问吗?”

言下之意是对这位佑医生说:你又是什么东西,要替我做主?

穿着白大褂的鼬兽人面色难堪地退到了一旁。

这时,贺砚的小女儿认出了面前的年轻人。

“你,你是昭昭对不对!”

秦予昭朝她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你好,怎么称呼您?”

“我叫贺瑶。”女生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非常激动地朝秦予昭点了点头,拉着他到了病床前。

秦予昭刚站定。

手臂就疼了一下。

他轻轻嘶了一声,下意识把被贺瑶抓着的手抽了回来。

秦予昭点了点怀里小龙蜥崽崽的脑袋,“办正事呢,别闹。”

贺瑶简明扼要地给秦予昭介绍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情况。

“我爷爷前段时间风湿犯了,腿比较疼,但因为每年都是如此,所以就按照惯例送来这儿休养几天。”

风湿是常见病,只要等天气变了基本上就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