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信把他按回了椅子上,“只是有这个可能。”

“我知道,但是有可能就有希望嘛。”秦予昭说着往后翻了翻,发现后面是关于这片地皮的所有者的相关信息。

信息很少很少,几乎就一两句,还有一张照片。

大概就是说所有者是个富商。

这个富商的程度可不是蒙彻和凌封可以比的,是真的从祖上富下来,换句话说就是老钱。

秦予昭又看了一眼照片。

“这年头有钱人都长这么帅的吗?”

富商的信息显示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但照片看上去也就四十不到。

如果说凌封是人夫感轻熟男帅哥,那这位富商就是真正的帅气大叔了。

“但还有另一个问题。”锡信摸了摸下巴。

秦予昭抬起头,就见他伸出三根手指。

“这片土地的起拍价,是我们年度预算的三倍。”

小玄凤:“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秦予昭:…………

“啊……”他发出无奈的哀叹,将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那岂不是没希望了。”

“也不一定,我正在试着向上申请。”锡信安慰说。

不过从他的语气来看,希望可能有些渺茫。

秦予昭掩面呜呜,“还不如不知道呢。”

“呃……抱歉。”锡信抬着手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秦予昭立刻收了声音,“假哭一下而已。”

小玄凤在一旁积极配合:“嘤!”

锡信:……

秦予昭摆摆手,“随缘吧。”

*

下午没什么事,秦予昭也没直播。

安排好机器人给崽崽们配送食物,他拿着做好的一些和狮省的交接文件上楼,去给锡信盖章。

等从锡信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他迎面碰上了一双雪白的三角形耳朵。

“昭昭,喵!”

萨摩耶兽人萨萨热情地和秦予昭打了个招呼。

见到秦予昭,他原本向下折的耳朵瞬间立起,开心地抖了两下。

“你好呀萨萨。”秦予昭好不容易忍住伸手去捏一捏的冲动。

他看萨萨手里拿着的文件似乎是病假单。

“你怎么了,身体又不舒服了吗?”秦予昭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