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叮嘱了一下秦予昭,让他注意伤口尽量不要碰水。
“等血痂脱落后记得用祛疤的药膏。”白河看了看秦予昭的手背,肌肤如白玉,细腻泛着光泽,“这么漂亮的手留疤痕可惜了。”
秦予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皮肤上多了一块药水涂抹后的淡色,像是雪地晕开一片颜料。
“药膏……”白河找了一下,发现原本放在桌面上的祛疤膏不见了。
小玄凤叼着祛疤膏飞到秦予昭肩头。
“在这里。”秦予昭说。
鸟喙松开,药膏落入手心里。
秦予昭盯着看了一会儿。
“怎么了?”白河见他神色有异,“你对这个药过敏吗?”
“没。”秦予昭摇头,“我不过敏。”
“那怎么了?”
“我在想这药能不能用。”
秦予昭说了一句,缓缓转头,和肩头歪着脑袋的小玄凤对视。
他指了指小玄凤,“鸟妃。”
又看了看手里的膏药,“舒痕胶。”
?
这是什么展开?
空气里沉静了一瞬,直到秦予昭的目光重新锁定在锡信身上。
众人沉默的沉默,眯眼的眯眼。
胆子最小的小月甚至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抓着遥控器往后退开了点。
秦予昭:“说词儿啊。”
锡信:……?
秦予昭突然换了个语气,捂着心口。
“皇上,陵容的心好狠……”
说完丢下一屋子人拔腿就跑。
办公室里。
“……”
“……”
锡信的咆哮从身后追来。
“秦予昭,你给我站住!”
伴随着地动山摇咆哮的,是其他人的鸡飞狗跳。
“信哥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