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浴室,缭绕的雾气,水波清澈无痕,那个一直押着他的男子丢了一件衣服给他:“快点洗。”
他怔怔的看着男子出去,然后一串锁钥的声音,浴室的门已经被锁上,他脱下衣服,只是简单地洗了一下,然后看着那件崭新的衣服发呆。
“洗好了没?”浴室外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好了。”王匡答道,然后穿上了那件衣服,衣服即宽敞,胸前大片大片的露着。
那个魁梧的男子开了门,看到他怔了一下,然后又带走他,将他推进一个房子里。
屋中浓烈的气氛让他微呛了起来,对面的那个中年人看着他,却一下子惊住,过了许久,他才站了起来,走出了房中,并且上了锁。王匡听到那个中年人说着:“明天带他去夏待诏府中。”
中途有人过来送饭,送过后,就又将门锁住。王匡睡了一觉,可是好的饭菜、好的被衾,他睡得却极不安稳,他时不时会想起那个惨死的貌美的男子。
翌日,王匡被那个魁梧的男子押上了轿子,过了一会,轿子才停下,他一直被带进一个房间,极其优雅的一个房间,墙壁上摆放着许多字画,屏风上是山水画。
“夏待诏。”那个魁梧的男子隔着珠帘对着里屋道。
过了一会,一只极瘦的手掀开了珠帘,然后一个男子走了出来。他看到了王匡,如那个中年人一样长久的惊讶。过了好一会,夏待诏才醒过来,对着王匡身旁的人点了下头,并道:“他以后就住在这。”
那个男子一下子迟疑了起来:“夏待诏,这不合规矩。”
“规矩?我花了那么钱买了原先你们那个男子,我都说了,不要让他再接客了,结果你们呢,让他接客,还弄死了他!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夏贺良不豫的道。
第179章 番外之年少初成(二)
那个男子理亏的低下头,看了看王匡又不能做决定,只能道:“夏待诏,这件事我要回去问问我们老板。”
夏贺良没有应他,他一双眼睛不停的打量那个绝世的男子,魁梧的男子也只能告退而去。
“来,坐。”夏贺良坐到了桌子旁,然后对着王匡道。
王匡低着头,坐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王匡。”祖母说,父亲是希望自己匡扶正义的,有朝一日,可以让他含冤得雪,所以才给自己取这样一个名字。
夏贺良却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不好,太刚硬了。”然后他望着王匡思考了起来,“以后你就叫玉怜,玉一般的人。”
王匡没有应他,他只是垂着眉正襟危坐的坐在那儿,夏贺良也没有在意,带他去了一个房间,道:“以后你就住在这儿了。”
第二天,大堂里的中年人来了,他看着王匡一脸喜色,眼中有着狡猾。
“夏待诏,您让我们的小倌住在这儿,我们还赚什么钱?”中年人道。
夏贺良沉下脸:“我不是给你了五千两?!你还要赚那些小利?!你知道我要男倌做什么吗?你竟然还敢让他接客?!”
“哎呀,夏大人,反正身子都不清白了,接多少客有什么区别?!”中年人道。
王匡听着,心中猛地一个踉跄。
“哼,原先那个不就是因为接客而死的,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夏贺良怒着。
中年人一怔,然后陪着笑道:“夏待诏,您不让他接客也行,总得再加些价钱上去吧,他可比原先那个要好多了。”
“我不会加钱。”夏贺良一口回绝。
“夏待诏,你看这货色,总得加一点吧。”中年人又道。
王匡站在一旁,怔怔的看着他们如卖猪肉一般讨论这自己的价钱。
“协议上说给多少,就是多少!”夏贺良坚决。
“可是协议说的只是竹虚,这个可比那个竹虚贵多了。夏待诏,您应该不是想见官府吧?!”中年人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