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子渊转头瞥了眼一旁立着的寒笙,寒笙立刻心领神会,带着一众惊心胆战的仆从消失在了房中。
“阿衍,我真的没事。而且冬日里不大习惯点炭火,你知道的。”苏子渊动了动身子,身上的被子滑下来,露出松松垮垮的内衫,却被几步上前的江衍按了回去。
“闭嘴。”江衍将他身上的被子拢严实了。“昨日同你说了,在院子里吹了风定是要受寒的,你如今的身子......”
江衍说着,望着苏子渊苍白中仍旧有些潮红的脸颊,声音便带了些暗哑,眼睛也红了红。
他再也看不得让苏子渊出任何茬子了。
昨日苏子渊同江衍共饮,喝的上了兴头,非得带着江衍在院子里瞧星星,结果半夜里便咳嗽不止,发起了高热。摘星的医师来瞧过,说是近来苏子渊是思虑过重,加上寒气入体才会如此。要是原来的苏子渊定是不会如此,只是他如今身子有亏,伤了元气,所以要虚一些,近些日子需要好好将养。
望见江衍的神色,苏子渊立刻软了软,再不敢提半点要求,凑上抬手穿过他的腰际,将他紧紧抱住。“炭火固然是好,但我觉得这样更好些。”
江衍见苏子渊这般死皮赖脸的模样,不禁被打断了思绪,嗤笑着轻拍他的手臂,“松手。”
“松不得,昨日酒喝的多,冲的还有些头疼。”苏子渊眯着眼将人往怀里按了按。
江衍闻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将苏子渊往靠枕上一按,“躺好。”说着便将一旁的食盒提了过来,端了一碗澄黄的汤出来。
“药还在煎,先把醒酒汤喝了,一会再吃点东西。”
“哎......”苏子渊扶了扶额,“我这头有些晕,想来是拿不住碗的。”
“德行。”江衍无奈轻叹,却十分从善如流地拿起汤匙,放在唇边吹了吹,递到了苏子渊的嘴边。
苏子渊咽了几口,眼珠子四下转了转,江衍觉着这人似乎又是要作妖了。
果不其然。
“阿衍,着醒酒汤有些苦,是不是放错了东西?”
“苦?”江衍皱眉道,“怎么会,这是我亲自熬的,先前已经尝过了。”
“真的,是不是来的路上被人下了东西,我们摘星的毒司素来也是神出鬼没,你瞧之前那个卫槐。”苏子渊说什么也不肯再喝,“阿衍,不若你帮我尝一口,瞧瞧同你刚熬出来的时候有什么不同。”
江衍闻言竟觉得有几分道理,就着碗饮了一口,却没感觉到什么苦味,还没来得及将汤水咽下去,便觉腰上箍住了一只有力的胳膊,而后苏子渊的唇便贴了上来,唇舌撬开江衍的唇齿,将口中的汤汁卷了出来。
“唔。”江衍斜了一眼苏子渊,只见他默默退开,似乎是回味了些许,点点头。“这样好像便不苦了。”
江衍无奈笑笑,将食盒底下的小菜取了出来,捎带着一碗燕窝粥和几个精致的小包子,还有一盘新鲜的荔枝。
“你曾说我府里的菜色不错,我便将那厨子接了过来,同他学了几日,却也只有粥熬的尚能入口,其余还是他做的,你凑合用用。”
江衍说着,将手中的粥吹了吹,递到了苏子渊嘴边。
“很香。”苏子渊的手挨了上来,拨开他的衣襟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