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庭走后,小沙弥走了进来,“方丈,您素来只见一位香客,如今为何破了例。”
智海叹息道:“戾气太重,恐造杀孽。”
他本想点拨那位施主一二,却不想,都是天意啊。
智海抬手,翻开桌上的另一只签,只见上面赫然写着,“静听琴瑟调,否极得泰来。”
双星之卦,恐有转机。
天下万民吉凶,怕是也要在这两人手中翻覆了。
祁时庭走出禅房,江衍见他神色欣然,便问道:“时庭所求可是圆满?”
祁时庭道:“算是。”
圆不圆满,素来是他自己说的算。
江衍笑道:“不知时庭算得是什么?”
祁时庭望着江衍弯了弯唇角,眉间一挑,答道:“姻缘。”
第9章 邺州刺史
这安礼寺之行,倒是算不上圆满,一个二个并没找到什么东西,却带着一身伤回了定远王府修养。
江衍在府中闭门修养了两日,并不见客。
今儿艳阳高照,天气回暖了不少,祁时庭正在观鱼亭晒着太阳,手里拿着鱼食有一搭没一搭的往湖里扔,却见江衍独自一人穿戴齐整的从内院走了出来。
走过观鱼亭的时候,祁时庭将他叫住,“五爷。”
江衍转过身来,“时庭,你怎么在这?。”
“今日太阳不错,出来晒晒。” 祁时庭微笑道:“五爷这是要上哪去,伤可都好了?”
江衍答道:“不妨事,今儿有事,得出府一趟。”
祁时庭朝着江衍身后看去,“十一呢?怎么没跟着五爷?”十一素来同江衍形影不离,今儿太阳倒是打西边出来了。
江衍道:“我让十一去办旁的事了,这会子准备去一趟罗府。”
“罗府?”祁时庭有些奇怪,“邺州刺史?”
江衍道:“是。”
“我同五爷一道罢。”祁时庭走到江衍身边道:“五爷身子还带着伤,又不会武,总让人不大放心。”
江衍笑开,面目上都是笑意,“时庭如今长大,都知道护着旁人了。”
也不晓得是谁被刺客吓得脸色白了数日,才将将缓了过来。
祁时庭闻言眉眼一动,面容上多出了一丝不大和谐的笑容,转瞬即逝,“五爷放心,我自幼习武,功夫尚算不错,能护得了五爷周全。”
江衍答道:“好,一同去罢。”
江衍同祁时庭一同到了罗府,递了名帖,罗值便亲自迎了上来,“见过王爷。”
罗值有些奇怪的望着江衍身后沉默不言的祁时庭,这静安王怎会与定远王的儿子混作一处。
“罗大人可方便?”江衍问道。
这大门口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地方。
“王爷请。”罗值将二人引入了僻静的后厅,吩咐婢女端来上好的毛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