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头痛扶额心想我也想这么问呢。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起因还得从今天早上说起。
因为今天结婚,所以五条悟把所有工作推给别的同事了,其中甚至包括伏黑惠。
伏黑惠:“是这样吗,在你心里原来我是不必到场的啊。”
五条悟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怨念,他只是照常叮嘱了一句——如果出意外了就给我打电话啊。
然后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
对手本身并不棘手,棘手的是他手里的咒具。
伏黑惠虽然并不愿意打扰今天结婚的五条悟,但是果然还是自己的小命更要紧吧,人生那么长,说不定就有机会举办第二次婚礼呢,当然这绝对没有咒他们的意思。
五条悟一到场的时候就察觉到已展开的咒具不是什么简单货色,他往怀里随手一掏,掏出个小物件附上自己的咒力后扔了过去试探。
散发着不妙气息的咒具瞬间关闭,转移了空间。
五条悟:“空间系的么,确实棘手,幸好我机智。”
伏黑惠见五条悟迅速解决了对方,便问道:“你的婚礼还赶得上吗?”
“赶得上……”自信的五条悟一拍胸口随即大惊,“坏了,刚刚丢出去的是我的戒指盒!”
回到婚礼现场。
五条白:“然后呢?他的戒指找回来了吗?”
伏黑惠无奈摊手,“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了,那个傻子还在马里亚纳海沟捞他的结婚戒指呢。”
五条白:“……”
伏黑惠:“不说他了,你那边又是怎么回事,算了我不想知道怎么回事,你就告诉我坂田先生现在在哪里吧?”
五条白:“哦,他现在在北极挖石油还债试图赎回他的那个戒指呢。”
伏黑惠:……
天生一对!没毛病!
真的在北极。
寒风吹得人说话都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