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带上口罩手套,看着完全堵塞的小水道,准备伸手掏一掏。。

掏着掏着,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下水道钻出,伏黑惠充分发挥咒术师的职业素养眼疾手快地一脚踩碎了它。

身后的诗络同样职业病发作:“‘下水道的幽灵’,从人们对隔三岔五就堵塞的下水道的怨念中诞生的弱小咒灵,毕生信念就是把大家的下水道都堵塞——”

伏黑惠:“这种完全无所谓的设定就不要念出来了吧!”

咒灵消失后,下水道就好掏多了,伏黑惠捞出了好多头发,还都是白头发。

果然人到中年,掉头发是必然的吧。

“那必然不是我的头发,”突然冒出来的坂田银时说道,“你看都不卷!果然中年以上才是我们卷毛的舒适区!”

伏黑惠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在脑海中忍不住开始想象中年秃头的五条悟。

不不不,不要再想了。

伏黑惠:“咳咳,你们洗衣机修好了?”

“差不多了,”坂田银时搬来一个小板凳,“我来修浴室的顶灯。”

修屋顶修电灯什么的,他是老熟练工了。

现在回想起做万事屋时候的事,别说像上辈子了,简直就是上上辈子了。

伏黑惠走到门口开关的地方,准备听坂田银时的指令开或者关。

“惠惠,开一下灯——”

懒洋洋地拖长音传来,伏黑惠抬手打开电灯。

明亮的光线亮起,伏黑惠却在此时察觉到身前异常长度的影子。

他猛一回头——

是熟悉的眼罩男。

甚至还是微微曲腿跟他一个高度贴在他后背的阴湿眼罩男。

伏黑惠:“……你在干什么?”

五条悟:“尝试站在你的角度观察他人。”

伏黑惠:“你的脑袋终于烧坏了?”

五条悟直起身子,拍拍伏黑惠的肩,说道:“惠惠,你不觉得这里有点亮吗?”

伏黑惠疑惑,“这不是把电灯刚修好——”

——这家伙说他是电灯泡呢!

伏黑惠气呼呼地甩门走了。

五条悟转头看向跳下凳子的坂田银时:“真的是青春期的小孩,脾气真大你说是吧?”

坂田银时吐槽:“你才是那个永远在青春期的小朋友吧!”

五条悟靠近一步,与坂田银时挤成一团,问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坂田银时无语地想推开他没推开,“并不想知道。”

五条悟低头小声地说道:“其实昨晚我一杯就倒了你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见。”

能把这种糗事当做秘密一脸骄傲地说给当事人听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多抽象的人才能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