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多枪口,坂田银时只能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无害。

“对不起,我们只是跳江自杀的时候路过,”坂田银时眼神示意地上趴着的已经晕厥的黑衣少年,“打扰了大哥,我俩继续跳江,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你们的。”

奈何□□大哥们不给这个机会。

极限侧身避开子弹的坂田银时将手里的洞爷湖甩出,飞速旋转着的木刀打落了几位大哥手里的枪。

一旦进入近身战,那就是坂田银时虐菜的时候。

不一会儿,这个黑漆漆的桥洞就充满了大叔们的哀嚎声。

坂田银时抹掉溅在自己脸上的血的时候,发现一个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的白衬衫少年。

“……”

坂田银时也没想到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娇气少年是今天第一次出来见世面的□□太子爷,他还以为这也是一位误入的无辜群众,坂田银时看他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便提出送他回家。毕竟谁能想到这位懦弱的太子爷能这么把自己家的老巢交代了。

而那边的□□自然以为坂田银时挟持了他们家的太子爷,是哪个仇家派来火拼的,因此三言两语讲不到一起后就动了手,结果被坂田银时一个人全干完了。

三番两次确认细节证明坂田银时说的是真话的警察无语凝噎了,最开始那个跳江自杀的少年恐怕也想不到自己间接毁灭了一个□□。

五条悟带着坂田银时走出审讯室,看着眼前的男人沮丧又困顿,他安慰地拍了拍坂田银时的肩膀,温柔地嘲讽道:

“你那张见义勇为好市民奖章我会好好收藏的。”

“给我去扔掉!!!”坂田银时捏紧了拳头,“大早上你就想挨揍是不是?”

两人路过走廊的时候,看到那两个少年还坐在那里。

好像已经是被警察批评教育过的样子,两人的神情都不太一样了。

之前对着警察大放厥词胡言乱语的黑色卫衣,现在神情萎靡,整个人躺倒在椅子上,嘴里倒还念叨着什么给我判个死刑。

他转头看向隔壁已经振作起来的白色衬衫,说道:“你爸不是贩毒的吗?你跟警察说我是你爸的手下,让他们快给我判个死刑。”

“不要这样,”白色衬衫抓住黑色卫衣的手,神情恳切,“父母离婚的事根本不值得你拿生命去挽回,像我爸,就是个人渣变态控制欲狂魔,现在他终于被抓进去了,我终于自由了。”

白色衬衫越说越激动,眼里燃烧起熊熊烈火,他嫌抓着手不够热情,直接给黑衣少年一个拥抱,“忘了他们,和我一起重新开始人生吧!”

黑色卫衣一脸懵逼,“谁要和你一起!我认识你吗?!”

坂田银时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转头牵起嘴角,然后看到五条悟正挂着恶心的笑容看着他。

“……你看什么呢?”

还没等五条悟回话,那两个少年倒是注意到了这两位路过的大叔。

“昨天的酒鬼,”黑色卫衣的少年盯着这两个白毛,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是哪个来着?”

白色衬衫的少年显然还心有余悸,他躲到了黑色卫衣的背后,指着五条悟说道:“肯定是这个,笑得很变态的这个。”

五条悟收敛了笑容,摸着下巴开始考虑自己刚刚是否真的笑得很变态。

“走了,变态。”坂田银时没有停下脚步,直接穿过长廊。

“为什么要叫我变态,”五条悟抗议道,“你不听一句谢谢再走吗?”

“有什么好谢的,”坂田银时说道,“这灾难般的一天以后回忆起来都是要做噩梦的程度吧?”

“我倒不这么觉得,”五条悟跟在坂田银时身后,“他们的人生还很长,几十年后回想起这一天,也许会会心一笑也说不定。”

两人走出警局,来到清晨微凉的阳光下。

“不过你这次做得也太过火了吧,”五条悟说道,“怎么,是看到十四五岁的少年人就想到当初那个走了歪路变成死鱼眼大叔的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