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贺?”
“嗯。”
“那只猫?”
“是他。”
“不行。”温月下意识地否决,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小钰,他是个好孩子,但是不适合你。”
以前温月确实很想撮合两人,但是贺裴突然地离开,儿子这些年的痛苦她都看在眼里,实在有点怕了。
“阿妈,我想再试一次。”母子俩瞬间陷入了沉默,良久过后,温月叹了口气,
“我很担心你。”
“阿妈,这些年你为什么不愿意搬去新房,守着这老房子。”
慎钰的声音轻轻地从电话传出,温月抬头望着堂屋里男人的照片,温柔眷恋
“这是我和你爸的家,我哪也不去。”
“阿妈,他也住我心里。”
慎钰的声音隔着电话有一丝沙哑,扯得心脏疼,
“……容不下别人了。”
“你这孩子。”温月轻轻叹了口气,望着恋人的照片,沉默了半晌,
“带回来吧。”
温月这样说就是松口了,慎钰声音带着一丝笑地传出来,
“这几日忙完了就带回来,阿妈,你把电话给雷子,我嘱咐他两句。”
“慎哥,你喊我?”雷子耳边随即响起了慎钰的嘱咐,
“雷子,发邀请函给京市前三的记者和贺裴工作的编辑部,三天后我要宣布婚事。”
开放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名悬空的大电视,上面显示热点事件,社交媒体动态……
“金哥,我看到你写的《天才少年医院跳楼:奥数冠军走上绝路》这篇文章了,写得特别好,肯定能过。”
新来的记者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今年首席记者,你绝对评得上了,到时候带带我。”
“这都好说,只是《学做事,先做人》”
金奥倒在滑椅上,擦了擦名牌鞋子,撇了一眼旁边《贺裴》牌子的空位子,哼了一声,
“最重要的是认清自己的实力,不管是家庭实力,还是别的……不要学某些人自不量力地跟我争。”
“您说得对,他哪能跟您比,整个编辑部,谁不知道总编是您姑姑……”
新来的记者狗腿地递上烟,打着火儿,金奥身体向后仰,嫌弃地皱眉,
“我不抽杂牌子。”
“100多一包的,不是杂牌……”实习生握紧了烟盒,嘴角的笑意有点尴尬,金哥凳子滑到了桌子旁,打开了电脑,“自己抽吧。”
嫌弃不言而喻,实习生看着眼前的大.腿,还是硬着头皮靠近,看到对方电脑屏幕的帅哥找着话题。
“这人好帅,他是明星吗?”
“明星怎么能跟他比。”金奥谈起屏保上的人话匣子打开了,语气里满满都是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