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贺裴险些气笑了,站起身,冷嘲热讽地看着他,“那找你亲爱的去吃啊。”
“亲爱……”慎钰愣了一下,看着对方的反应,眼眸微亮,上前捏住贺裴的下巴,紧盯着他,
“你吃醋了?”
“吃醋?”贺裴拍开他捏着下巴的手,目光微垂,冷笑,“你顶多就是我玩腻了的情.人。”
慎钰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一把扣住他的脖子,压.在墙上,逼贺裴抬头。
“腻了?”他拇指狠狠地碾过贺裴的嘴唇,靠在他耳边,眼底微暗,“忘了吗?昨晚你呼吸的节奏还记得我的频率。”
慎钰扯上了窗户,慢条斯理的打开了药膏,挤了半管在手上——润.滑
没关系,忘了我们重新“复习”,直到你永远记住!
隐蔽的小岛上,自动门开了又关上,银色的大屏幕上,跳动着各种匹配数据,实验室里的每个人都在紧密地记录着。
“嘀——”门口的自动门开了,实验室里为首的白大褂看到来人立刻恭敬地迎了上去。
“华爷。”
被尊称华爷的男人,靠坐在轮椅上,两鬓有些发白,眼神却很犀利。
“如何了?”
“差一点。”白大褂如实地禀报着进程,他走上前去接过轮椅,微微弯腰在华爷耳边许诺,
“有我在,您的身体会痊愈的。”
“郝医生。”华爷满意地眯起了眼睛,伸手拍了拍他,点头道,
“九年前要不是有你,我早死了,这事儿成了,我答应你的不会少。”
“华爷,我永远忠诚于你。”郝医生压下眼底的激动,想到了什么,提醒道,
“我听说华先生签了分岛的单子,比赛怕是会压过邬少爷了。”
“哎,小华他啊。”华爷看着远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慈祥,“还是太年轻了。”
市中心的办公室视野是最好的,邬童穿着定制的白色衬衫,握着红酒杯,望着落地窗外的夕阳。
“小童。”贺季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轻轻地搭在他肩膀上,“别着凉了。”
“贺季,七年了。”邬童收回望着窗外的景色,偏头看向这个陪伴自己这么多年的男人,“你不累吗?”
“你的合同。”贺季把谈来的合同放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的邬童,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
“你坐稳位置,我就走。”
“你每次都这么说。”邬童看了他一会儿,侧头望着窗外,突然道,
“爸爸引了一个合作给我,加上你这份合同,这次我能赢华易了。”
“如常所愿了。”贺季笑着看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头把脖子上的工作证取了下来,放在桌子上,“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邬童靠在落地窗上,望着贺季的背影,看着他拉开把手,离开的脚步似乎比以往都要坚决。
夕阳刺到了他的眼睛,邬童眯起眼,张开手掌,红酒杯掉在了地上。
“啪!”尖锐的声音,让离开的男人停下了脚步,贺季转过了身眼底有些惊喜,邬童站起了身,冷漠地看着他,
“贺哥回来了,你答应要帮我的。”
贺季惊喜的眼睛暗了下来,随即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