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简单的法子也有——”贺裴瞄着延伸到2楼的独树,抬头观察了下四周的警报器,勾起了唇

“对不住了。”

10分钟后——

“呜——呜——呜——火灾报警,请立即梳理。”

机械的女声打破了教室喊口号的孩子们,大家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贺裴点燃了那颗独树,踩灭了手上的树枝儿,一手蒙着口鼻,推开教室。

“着火了,神父让我上来接应大家。”贺裴声音急促地催促着信徒们,声音严肃道,“大家抱着头,低着有条不紊地跑下楼,小董过来帮我维持纪律。”

“啊——”

反应过来的众人,瞬间慌乱了起来,由于是神父的嘱咐,都听话地抱着头往外走,其中准备离开的男生,推了推靠窗的男孩,“愣着干什么,叫你去帮忙。”

“嗯。”男孩儿约1米75左右,皮肤有些黑,墨约19岁的样子,眼底略带警惕地走到贺裴面前,“你是谁?”

“我是来找你的。”贺裴余光瞄到信徒们都出去了,随手拉上了窗帘,靠在门上,挑了下眉,“上个月月底你在哪里?”

贺裴查了些孕期知识,青梅怀孕一个月,按时间算,受孕只能是上月底。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男孩儿警惕地后退了一步,贺裴插着兜,慢悠悠地晃到了讲台,随手翻开登记册,望了一眼下方的男孩。

“阿钰说上月底,丢了一件手工刺绣,岛上的人都问了,就差你了。”

“我没拿。”男孩儿仰起头,声音有些急得矢口否认,贺裴略带怀疑地看着他,“没有,你躲到这里来干什么?”

“谁躲着,我——”小董张了张嘴,撇了一眼正中间的喇叭,回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谨慎道,“不是我,上个月底我跟着李叔出海了,你要不信可以去问。”

“阿钰说你老实,姑且信你一回。”贺裴随意地应声,翻着册子的手缓缓停在了最后的一页,眉梢极轻地皱了一下,上面极小地写着三个字。

“许青梅。”

许青梅来过这里忏悔,这事儿怎么一点都没听岛里的人说过。

“你跟慎哥是什么关系?”男孩儿看着听着对方叫岛主叫得这般亲切,忍不住询问,贺裴抬起头对他笑得意味不明了起来,“阿钰~的朋友。”

这拉长的声调怎么听都不像是什么正经朋友,男孩儿看了他一会儿,瞧着也不像撒谎的样子,表情随即凝重了起来。

“你快走,私闯被抓到了会受到神父的惩罚。”

男孩儿眼底闪过几秒的情绪,贺裴捕捉到了,但是一时不明白那份情绪的含义。

几个月后,贺裴明白了那份情绪叫——恐惧。

“行。”贺裴也没忘了慎钰的嘱咐,被抓到要被遣送出去的,随即放下名单,猫着身子钻出去前,对着男孩儿道,“帮我个忙呗,你暗中问下青梅多久来这里祷告的。”

“嗯,你跟我家带句话,下个星期就能来接我了。”

“行的。”贺裴猫着身子钻出去,原路返回的路上,刚拐了个拐角,就发现糟了。

楼梯拐角一大堆以神父为主的人,正在往楼上跑,贺裴目光四处打量,目前只有被烧光叶子的树和走廊尽头的拐角杂物间了。

目前想要逃走,估计只能跳到距离约一米远的树干往下爬了。

“拼了。”贺裴手撑着阳台,单脚跨到阳台边,正想跳,后衣领被一把薅住了。

“艹!”

贺裴吓得一激灵,差点直接栽下去楼,都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被一双手给蒙住了朝着走廊尽头的房间拖去。

“呜呜——放开!”贺裴双手企图扯开嘴上的手,吓得神经都快炸了,手肘正想往后面人的胸口砸去,随即耳边就响起了冷淡的声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