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把我卖了,就是为了买它?”阎景修开玩笑道。
“嗯。”戚良笑着点点头,“你小心点。”
两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直到车子驶入郊外,戚良的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而此时阎景修也觉察了出来,这条路的方向,是通往一处公墓。
戚良把车停在公墓下的公共停车场,阎景修也随即跟着下了车。
“要上去吗?”阎景修问道。
山上风大,戚良紧了紧衣领,摇了摇头。
“我妈应该就葬在这,但我不知道具体在哪,没有人告诉我,毕竟我身上有一半的血是她最恨的那个男人的。”
戚良苦笑了下,“没想到如今我也成了她最恨的那种人。”
墓园里的松树常年保持着最鲜绿的颜色,风吹过时偶有阵阵香气。
“可你没有伤害任何人。”阎景修从戚良身后虚虚遮住了他,也遮住了愈发凛冽的秋风。
“你一直在帮那些像她一样的女孩,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