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阎景修回答地心虚,回头后发现戚良还认真地缝着裤子,这才放下心来。
临近盛夏,天气愈发闷热起来。
阎景修端着锅就上了桌,正在厨房找碗筷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响了起来。
戚良小跑着去开门,回来时手里提这个便利店的袋子。
他把其中两瓶饮料放到饭桌子,其余的都塞进了冰箱里。
“你什么时候订的?”阎景修把排骨盛出来,第一碗面很自然地摆在戚良面前。
戚良把一瓶饮料递给阎景修,又拉开自己那瓶的拉环,“你洗澡的时候。”
饮料是冰镇的,陪着热乎乎的焖面吃刚好。
明天一早你跟我去趟医院吧,”吃到一半时戚良说道,“我怀疑常然还有事情瞒着。”
“嗯。”阎景修咬着排骨点点头。
“你说这二院是不是风气不太好,”戚良夹着碗里的肉若有所思,“出轨的,杀人的,现在又来了个投毒。”
“谁知道呢,”阎景修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不过好在这几个出事的时候都离开了二院,不然真是不好解释。”
因为第二天还要早起,阎景修收拾碗筷,戚良就趁着这个时间去洗了个澡。
临睡前,他忽然想起阎景修提到的关于二院的风气问题,总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医院那边提前得知警方要找常然,也将他的检查时间重新安排过了。
于是都戚良和阎景修感到病房时,常然正安静地坐在床上,无聊地看着窗外。
“早,两位警官。”
戚良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接着替他把床头摇到舒服的高度。他没有回答常然的问候,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蔡冰霜吗?”
“嗯?”常然茫然地眨眨眼,认识思考了一番后回答,“不认识,没听说过。”
“叶锴灼的境外账号每个月会固定向国内汇一笔钱,这事你知道吗?”戚良继续问道。
常然摇摇头,“我和他的财务是分开的,就连外出消费也是习惯AA,我从不过问他钱的去向,这是他的自由。”
“你们不是恋人吗?”阎景修停下记录,“他给谁花钱你也不在乎?”
常然闻言挑眉笑了下,“虽然我们是恋人,但还有个前提是,我们都是成年人。而且你不能把男女朋友那套用在两个男人身上,这不科学。”
常然这话说完,病房里顿时陷入一阵静默。
“那陈澄的孩子呢?”戚良敲敲扶手拉回常然的视线,“你说你不知道陈澄怀孕了,但我们查到,陈澄不仅已经把孩子生了下来,我们还在孩子的血液和毛发中检测到了你的DNA。”
“这很正常,”常然不以为意地摇头说道,“我和陈澄是远亲,DNA有几组相同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见陈澄还在装糊涂,戚良干脆直接戳破,“我这么说吧,陈澄的孩子,父亲并不是叶锴灼而是你。”
“还有,”戚良接着说道,“孩子的母亲也不是陈澄,她只是作为代理孕母怀上并产下了这个孩子,而孩子的母亲其另有其人。”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常然嘴角微翘,冷静地说道,“我和陈澄虽然只是领养关系,但血缘上,她也是我远房的妹妹。还有一点我想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是个同性恋,我对女生不行的。”
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阎景修把事先准备好的《基因优选计划合作协议书》和体外受精手术单的复印件递给戚良。
“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同性恋的真实性,也不认为性取向这种事可以随意被改变。”戚良表情严肃,每说一句,就在常然的腿上摆一份复印件。
“所以我想问你的是,这两份文件你是什么时候签的?或者我说得再直白点,只是你亲自签字授意代孕同意书,孕母明确写着陈澄的名字。我们也在你家书房的密室里找到了许多照片,这你怎么解释?”
戚良没点明那些照片的内容,但常然心里必然的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