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接下来要和阎景修合住很久一段时间,所以提议给他介绍一下房子。
不过戚良刚一说完就后悔了,两室一厅的房子站在门口,一眼就能看清楚个大概。阎景修每天早上还会早起打扫一遍,估计除了主卧,其他地方都熟悉过了。
“好啊,”阎景修答应得很快,“住了这么久每天早出晚归的,我还真没好好观察过这里。”
阎景修都这么说了,戚良只好装模作样地带阎景修到处走走,拉开抽屉告诉他常备药或是工具什么的都放在哪。
阎景修站在戚良身后,看他把客厅的窗户打开又关上,说把手有些卡,得按住哪里才能关紧。
夜色在说话间悄然降临,干净的玻璃上倒影出戚良认真的表情。
“你呢?”阎景修记下戚良说的每一句话,最后问道。
“什么?”戚良拉着窗帘,遮住了想要窥伺的月光,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问道。
阎景修没有因为戚良的转身而后退,两人的距离就此变近。注意到戚良背后的窗帘动了下,阎景修这才稍微让出来些位置。
“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阎景修盯着戚良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你呢,我该注意什么,有什么是你不喜欢的?”
戚良被他眼底的认真惊到了,慌乱别开视线又觉得是自己太过紧张。
“没有。”戚良错开身体越过阎景修,“我怎么都行。”
他走去另一边看洗衣机,好在第二次清洗已经结束,现在正进行到甩干。
看时间还剩五分钟,戚良摇下晾衣架,把之前挂在上面的衣服拆了下来,准备抱去沙发那边暂时放一下。
“给我吧。”阎景修接过戚良怀里的衣服,边走边说,“要叠还是挂?”
这堆衣服是气温回暖前穿的,大部分是保暖御寒的材质,下次再穿基本上得等到秋天之后。
戚良想了下,说道:“挂起来吧。”
然后回到卧室拿了衣架出来。
恰好这时洗衣机工作结束,阎景修见他回来便去从滚筒中把衣服取了出来。
两个人的工作瞬间互换,戚良低头默不作声地把外套和长裤套上衣架,拿去卧室挂好。
阎景修这边正一件一件把还带着水汽的衣服晾晒到晾衣杆上。
戚良和阎景修有一件很相似的黑色T恤,刚一拿出来时,就连阎景修都无法辨别究竟是谁的。
直到他把衣服展开,抓着肩膀举起时眉眼骤然一弯。
自己的尺码早就了然于胸,阎景修感受着比他小一码的尺寸,心满意足地把衣服挂在了自己的长裤和T恤中间。
简单收拾过后,客厅又恢复了干净整洁,见时间已经差不多,戚良说想先回房间休息。
次卧的地板上还立着阎景修的背包,里面满满都是他还没整理的干净衣物。
关上房门拉紧窗帘,阎景修把衣服从背包里拿出来,然后放进戚良专门留给他的衣柜里。
累了半个多月的身体和大脑在这一刻总算接受到了来自主人的信号,紧绷的神经在触碰到柔软床褥的同时烟消云散。
阎景修对面的房间里,戚良抓紧杯子紧紧将自己包裹住,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第42章 “渣男”
休假的清晨,阎景修早起出去晨跑。等他带早饭回来时,戚良也已经把家里简单收拾过了一遍。
一些轻薄的衣服经过一晚上的晾晒已经干了,被戚良从晾衣杆上拿了下来,顺手也帮阎景修把衣服叠好放在了沙发上。
阎景修还有其他安排,吃了饭就打算先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