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有些烫,戚良用小勺稍微搅了下。阎景修回来时手里拿着两瓶已经打开的花生露,一瓶放在戚良面前,同时摊开手心。
原来他手里还有两只塑料包装的吸管,一根蓝色一根绿色,“戚队,选一个。”
只是吸管而已,戚良完全可以随便拿一个。
可他总觉得面无表情的阎景修看起来莫名认真,于是便也认真地选了起来。
“谢谢。”戚良拿走那根绿色吸管,拆开后插进玻璃瓶里。
阎景修无所谓地耸耸肩,低头时才看清面前的碗里早已盛满了一碗粥。
他用勺子拨了下虾头,这才发现下面还有好几颗干贝。
阎景修无声地笑了下,眼里是戚良看不见的温柔。
戚良洗完手回来,粥已经晾得差不多了。
粥米软烂,青虾鲜甜,加上有些饿了,戚良很快就吃完了一碗。
阎景修随手又给戚良添了一碗,虽然期间几乎没太聊天,气氛照比之前意外地和谐了不少。
靳明慧按照出差报销标准,在能力范围内给戚良和阎景修订了家还算不错的酒店。
酒店的位置在一条步行街里,那里不通车。出租车停在最近的马路边,戚良要了发票就下车了。
也许是吃饱了的缘故,戚良觉得街上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就在他按照手机地图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忽然觉得身旁的人脚步变慢了。
他狐疑地看了眼身后,就见阎景修侧过头眼睛一顺不顺地看着旁边的一台类似自动贩卖机的机器。
戚良后退一步才看清,这是一台盲盒机。
“你要买?”戚良顺着阎景修的视线看去,那一片有好几种款式,他不确定阎景修喜欢的是哪一种。
阎景修摇摇头,“不买。”
然后转过身来重新走到戚良身边。
戚良以为他只是好奇看看,也没多问什么。
因为是淡季,房价还算合适,于是靳明慧给两人各订了一间大床房。
“合着她一开始是想订双床房?”阎景修拿着放卡在正在上升的电梯里说道。
戚良也看到了靳明慧发给他的那条微信,忍俊不禁道:“那我就自费再加一间。”
兰海市这边,阎景修和戚良这一下午收获颇丰,到这个时候两人都有些累了,在房间门口道别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在泉林镇的干警们也没闲着,张金海怕出意外,联系了佟睿达父亲所在辖区的街道,让街道的陈书记帮忙上个门。
恰好这一片小区最近刚通天然气,张金海就安排靳明慧和曹子墨假扮社区工作人员,挨家挨户排送安全须知。
“你别说,还真得亏这套衣服。”张金海拍拍曹子墨的肩膀满意地夸赞。
之前他和靳明慧一人抱着一摞宣传单往那一杵,靳明慧倒是问题不大,红马甲红帽子,怎么看都像是刚下基层的大学生。
曹子墨就不一样了,马甲穿在他身上明显小了一号,紧巴巴地箍着那一身腱子肉。他拽着有些短的马甲下摆,一转过身就惹得靳明慧笑弯了腰。
陈书记推了推眼镜,一贯稳重的她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我们街道大部分都是女同志,曹警官穿着肯定不合适。”
曹子墨拉开马甲的拉链,尴尬地挠了挠头,想说那不然就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