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棠抱着窗棂,恨恨地回望:“就算半身不遂,我也不离婚!不许你找他!”
阮子燃骂道:“要跳就跳!嗦什么?!”
李晓棠气得哭起来:“你有没有关心过我?你就知道自己……你不用管我,我会给自己送终……”
阮子燃咬牙道:“跳楼就能关心啊?”
李晓棠哭着,从窗台上飞下来,继续跟阮子燃交流。他们一边激烈得交流,一边互相厮扯。
李晓棠不仅动手,还动嘴咬他,不甘心地哭道:“他咬你,你为什么不反抗?你都不许我咬,我才是你老婆……”
阮子燃在房间里来回逃窜。
不到一年时间,阮子燃就决定分居。
女人的爱有多深,纠结和痛苦就有多深。
他真的哄不好,承受不来。
季麟还没高考,剑兰已经高考过,搬去学校住。
自己确实做得不好,阮子燃将独栋别墅留给李晓棠,还有一些财产。
听到孙子想要离婚的消息,朱阿姨打电话来劝阻。
接到奶奶的电话,阮子燃吃了一惊。
朱阿姨说:“听说你要离婚,是真的吗?”
阮子燃含糊道:“嗯……有这个打算。”
朱阿姨劝道:“你是一个有职务的人,要有责任心。就算现在没有合适的地方,你不能破罐破摔,什么错事都做!”
阮子燃说:“我没有。”
朱阿姨严肃地说:“到底有没有……你得对自己负责。不能你乐意,你就那么做。我跟你爷爷付出那么多,结果你军长都没有当上……最后是谁去当的……”
阮子燃握着电话,沉默下来。
朱阿姨说:“你不会是不想当吧?”
阮子燃说:“不是。”
朱阿姨问:“那怎么想起来离婚的?”
阮子燃艰难地回答:“我们过不下去了。真的。”
朱阿姨说:“她要离婚?还是你要离婚?”
阮子燃硬着头皮,回答:“分开更好……我认真想过。”
朱阿姨说:“分开更好?对一个为你付出一切的女人,你就这个态度?”
阮子燃沉重地捧着电话。
不知说什么,怎么解释。
他们祖孙两人在电话里沉默很长一段时间,最后,朱阿姨叹息一声,率先挂掉电话。
阮子燃捉着电话,怅然地站着。
做出离婚的决定,他没有办法再回头。
叶彬青很爱自己,自己其实并不想如他所愿。自己还有很多念头。但是爱情很神奇,当你的灵魂靠近他的时候,自然而然,其他人就无法再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