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说:“让我看看你这辈子的命运。”
海军的人上前阻拦道:“别看了,扯淡!”
阮子燃憋不住笑起来,挥手道:“我说不看,你们非要看。看就看!有什么好怕的……”
阮子燃不由分说道:“让他过来。”
海军的几个男军人都有些尴尬。几句话而已,男人是不该害怕,军人更不该害怕。
他们讪讪地让开,道士又捉着阮子燃的手。
阮子燃淡然地说道:“不就是死过吗?死有何惧。”
叶彬青不自由主说:“子燃,算了。我们去吃饭吧?”
阮子燃看叶彬青一眼,笑道:“彬青,你害怕了吗?”
叶彬青一阵急促的心跳,屏息等待着结果。海军的人也紧张地望着道士,不知他会不会又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雅雀无声。
道士掐算了一阵:“你的魂魄从灰烬中诞生,投身于海,获得沧溟给你无量的福报,重获光明。”
阮子燃坐在椅子上,镇定地问:“我这辈子的运气呢?”
道士回答:“这一生你有吉星相随,为你行运,能够逢凶化吉。”
叶彬青松一口气,恢复平静。
其他人也都松一口气。再要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乐淘淘的宴席都不够弥补气氛。
阮子燃又问:“这么说来,我这辈子还算不错?”
道士恭敬地鞠了一躬:“首长,这辈子你情志得伸,想要的都会称心如意。”
阮子燃一下站起来,春风满面地说:“挺会装神弄鬼的,给他钱吧!”
海军干部立即又拿出一张大钞,塞给道士。
阮子燃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海军的人赶紧招呼:“走走走!我们赶紧去吃饭。菜都要凉了。”
一群人慌忙调整路线,重新往山顶的宾馆进发。
可能是心里有事,叶彬青走得慢了一些,落在最后。
他们来去匆匆,没有来得及烧香,叶彬青想要烧一注香再走。他正想着,天空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
叶彬青走也不是,进香也不是,只好返回寺庙的屋檐下,撞见刚才算命的道士。
道士望着叶彬青,嘴里说:“奇怪!奇怪!”
叶彬青摸不到头脑,笑道:“怎么了?”
道士神秘兮兮地靠过去,主动搭话:“刚才你们一进来,我就想看你。我第一次遇到你这种人……”
叶彬青莫名其妙地说:“我们是一个部队的,年龄也差不多。”
道士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你跟他们不同。”
叶彬青笑道:“我的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