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燃拿起退伍申请,质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叶彬青平静地说:“不想过生日,你回来这么早?”
阮子燃冷着脸:“我想回来。”
叶彬青的面色也冷下来:“你想的还有什么,不如一起说出来。”
想不到叶彬青还会吵嘴,阮子燃的火蹭得一下腾起来。
阮子燃冷酷地笑了一声:“我想要回家,家里有人等我。只是现在走不了。”
叶彬青气得差点脑梗。可能是太生气了,他声音有点抖。
叶彬青说:“我退伍不是正好,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阮子燃说:“我不允许。”
叶彬青说:“我申请调离。”
阮子燃冷道:“不做我的士兵,你想做谁的士兵?”
叶彬青不吭声。
阮子燃嘲讽道:“会有人要你吗?他们谁敢答应你……”
叶彬青反问:“你怎么知道没有?”
阮子燃的脸色一下变黑,黑得像锅底。
阮子燃说:“是谁?”
在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叶彬青没有讲话,只是看着阮子燃。尽管他很生气,他还是做不到伤害阮子燃。叶彬青的手有些颤抖,是被阮子燃气的,但是他心里却生出一丝后悔。
叶彬青缓一口气:“子燃,没有人许诺我。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这样都不允许吗?”
叶彬青的眼睛好像黑色的星子,散发出一种光芒,那是一种从内心透出的爱意。
阮子燃偏过头,不带感情地说:“不能影响我的工作。”
叶彬青点头。
阮子燃又说:“不许让别人知道。”
叶彬青点头。
阮子燃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不能对我提要求。”
叶彬青还是点头。
阮子燃倒吸一口冷气,扶住额头。
叶彬青可能是疯了,爱情是一种毒素,让他失去正常的判断力,什么都能答应。
阮子燃头痛地说:“彬青,这不是开玩笑的。我不能破坏纪律,知道吗?”
晴天霹雳一样,叶彬青的心情瞬间又跌回谷底。
叶彬青无法克制地上前一步,哀求道:“究竟要怎么做,你才会让我爱你?”
阮子燃一时语塞。
叶彬青伤心地说:“子燃,你一点不顾惜我?你怎么那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