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华当时就醋意大发,挂了电话。
江世华跟阮子燃一样是贵公子,脾气大得很。他们都是骄傲的,一个赛一个的。叶彬青知道,跟阮子燃相比,江世华的骄傲更加不可小视,自傲中叠加着自恋,还带着一层隐痛。
江世华的外公、爷爷都跟阮子燃的爷爷关系很深,又很怕他,造成江世华对阮子燃一直有点敌意,横竖有些不顺眼。如今添上自己这一桩事,真不知会怎样。
叶彬青头痛地想着,加快手上的速度。
不知江世华会不会把阮子燃的办公室砸烂……
好不容易写完文书,叶彬青装进文件袋里,放到阮子燃的抽屉,赶紧把门锁牢。
叶彬青往宿舍的方向走,一整天的劳累,他需要洗个澡,再去管江世华。走到门口,叶彬青看见,自己的宿舍洞开,里面像遭了地震一样,不少东西扔在地上,碎的碎,乱的乱。
江世华两脚踩在叶彬青的衣服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正等着他。
原来江世华要砸的是自己家,叶彬青暗中松了一口气。
叶彬青关上门,对江世华说:“要坐一下吗?歇一会。”
江世华坐下来,冷冷地问:“还在想他啊?”
叶彬青没有答话。
如果不再见面,江世华不知会不会接受。他已经努力过了,成效不好。
叶彬青黯然不语的表情差点把江世华酸死,气出脑梗。
江世华手上拿起一张纸,轻轻摇动一下。
叶彬青定睛一眼,好像是阮子燃日记里的一张。
叶彬青的心又悬了起来,看一眼书桌。他的抽屉被翻了一个底朝天,里面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叶彬青冲到抽屉跟前,心提到嗓子眼。他用手在里面翻动,心跳的声音不断变大……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阮子燃的照片没有了,信件没有了。生日礼物的日记本消失了,玛瑙做的奖章一并消失不见……最让叶彬青崩溃的是,连他花费很大力气偷来的那一颗乳牙也找不见了……
叶彬青站起来,气得眼前发黑,呼吸变粗。
江世华快意地笑笑,将手里最后一片纸撕碎,像雪花一样扬到空中,残忍地说:“我把你的宝贝全部扔进垃圾箱里!你猜一猜,究竟藏在哪一堆垃圾里面?”
叶彬青想要大骂江世华一顿,跟他老死不相往来!头脑还没有组织好语言,他已经一记左勾拳挥出去,闪电般的,击中江世华的下颚。
江世华有所准备,马上跟叶彬青厮打在一处。
在校的时候,江世华就是优等生,加上他怒气高涨,武力值上升了一个级别,叶彬青一时竟然控制不住他。
叶彬青不得不抓紧江世华的右臂,往上重重地一提。
江世华发出毛骨悚然的一声惨叫,“啊”的一声,他的胳膊脱臼了。
江世华总算放弃了缠斗。
叶彬青把他拖住,翻出一双手铐。幸亏连队在捉贼的时候发了几双手铐,这一双还没用掉。
叶彬青将江世华拖到卫生间,将他另一只好手铐上,一端锁在水管子上面。
江世华挣脱不得,恨道:“彬青,别以为我怕你。我没忍心打你……”
叶彬青很想骂江世华,能不能闭嘴。你这张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