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在宣凤岐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红印,若是可以他想把宣凤岐全身都印上他的痕迹,他抵着宣凤岐,“娘子是怕我起不来,还是你起不来呢?”
宣凤岐有时候真的想怒斥谢云程看多了话本把脑子都快看坏了,要不然他哪里学来的那么多诨话。
“都起不来,你就成昏君了。”宣凤岐嗔怪道。
谢云程埋进他的胸前:“那我便做这一日昏君。”
宣凤岐知道谢云程年轻所以有些事就由着他去了,只是屡次纵容的结果就是让谢云程愈加放肆。
事毕,他是真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谢云程取来脂膏为他按着腰。宣凤岐昏迷间轻声喃喃了两句,“难……难受,要,要洗澡。”
谢云程亲吻他的脸:“不是说要给我生吗,再多留一会儿,容易怀上。”
宣凤岐没有与他算账的力气了,他依稀记得谢瑢的内子已怀孕一月有余,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孩子会是大周未来的太子。谁都没想过,也不敢想没有希望继承大周江山的外族血统的谢瑢,他的儿子最后会成为这片天下的赢家。
可是很多年后,无论是哪个民族,他们都会汇聚在一个国家,那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外族。
谢云程最后还是抱着宣凤岐去汤池中将身上洗净,今日他确实懒怠了一日,没有上朝。
……
建安元年六月十七,皇宫中红绸交错,宣凤岐乘坐鸾车来到皇宫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上,两侧站着文臣武将。
这样好的日子原本是艳阳高照的,可是不过片刻天上忽然乌云密布,太阳就像被什么妖物缓缓吞掉一般忽然失去了光亮,地上的温度急剧下降,明明是最热的时候现在却像初春乍暖还寒一般。
与此同时,守在长长宫道上的宫人将宫灯点燃,一盏又一盏灯照亮了宣凤岐向前的路。
谢云程从高台丹樨上走下来,他朝着宣凤岐伸出了手,当宣凤岐将手交给他的时候那黑得漫无边际的天忽然裂开了一条缝透出些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