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裴折玉问:“什么书?”

谈轻看他这么执着,心下有些好笑,索性老实答了。

“就是那种小人画,叫春宵秘戏,福生给过我差不多的。”谈轻想了想,补充道:“不好看。”

裴折玉眉心一跳,如白玉无暇的面容也染上几分薄红,却是暗松口气,“他在挑拨我们。”

谈轻想了一下才明白,裴折玉是在说师枢,回想一下,确实也是这样,谈轻便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好贫嘴。”

裴折玉又道:“我不喜欢他叫你乖乖,他故意恶心我。”

谈轻忍笑道:“那我们下次见了他,我帮你骂他一顿。”

裴折玉一双丹凤眼定定看着他,“我不会招蜂引蝶。”

谈轻又是一愣,“我没说你会。”

裴折玉异常认真,“我自小在宫里长大,宫里有很多妃嫔,却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裴璋,自从知道他强抢我生母入宫,我便对他极为恶心,也极厌恶男女之事,在被赐婚前,我从未想过会与什么人成亲。”

谈轻顿了顿,抬头亲亲他眉心,声音比以往都温柔。

“我知道了。”

裴折玉缓缓眨眼,随即勾唇轻笑,“我是想告诉王妃,我枕边只有你,也只会有你一人。”

谈轻本是想安抚他的,闻言心头一暖,没忍住弯唇笑了,小声说:“我知道,你很好。”

裴折玉看着他说:“王妃也很好,特别特别好。”

谈轻被夸得脸都红了,也没自恋到问他哪里好,只捧着他的脸说:“你嘴好甜,亲一个?”

裴折玉总会被谈轻直白而又羞涩的表现逗笑,此刻也一样,轻声笑了,而后低头亲向他。

谈轻的手从他脸上滑到他的后颈,而后慢慢环紧。

灯影绰绰,映在微微颤动的床帐上,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裴折玉轻喘一口气,又垂眸在谈轻红润的唇边轻轻啄吻一下。

“我去沐浴了,你先睡吧。”

谈轻小口喘气,眼睛都湿润了,闻言抿着嘴点头。

裴折玉又温柔地摸了摸他脸颊,这才起身走了。

谈轻眨巴眼睛,看着他去了隔间,悄然长松一口气,抱着被子一角滚进被窝里把自己藏起来,在一片黑暗中用力揉了揉滚烫的脸。

他现在又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买了那本春宵秘戏。

万一就用上了呢?

谈轻咬住手指,还有些晕乎乎的,心道都怪裴折玉,长得好看嘴巴又甜,谁顶得住啊?

第135章

一大早,谈轻就起来跟着季帧等人出发了,早饭是在马车上吃的,打着哈欠啃肉包子。

肉包子是福生一早去街上买的,味道还不错,谈轻吃完整个人也清醒了,裴折玉还在翻看昨晚季帧送来的文书,无聊的他支起下巴,黑眸盯着裴折玉修长玉白的手指。

裴折玉见他感兴趣,招手让他过来,谈轻有点害羞,但还是乖乖地挪到裴折玉身边坐好,趴在裴折玉肩上问:“上面都说了什么?就是季大人昨晚说的那些吗?赈灾钱粮入县衙库房的账册和程纬那边对不上?”

裴折玉嗯了一声,温柔地揉了揉谈轻发顶,“张仲义任刘县知县时,县衙的班底和如今一样,他只带了一位老仆来,但在他死前几日,府衙的人说老仆和他的女儿都暗中离开了刘县,不知去向。而这次入京状告程纬的只有张仲义之女,她给出的供词只说那位老仆在路上病逝,眼下刘县最了解张仲义的人,只剩县衙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