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小猫涨奶了,难受得厉害,哭唧唧地想要人揉一揉。
霍越喉结滚动,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可习惯握剑拉弓的男人,哪知道什么轻重,娇气的小猫带着哭腔哼了一声,忽然就惊醒了,误以为是下流的狎弄,羞恼得耳垂通红,条件反射一爪子就朝霍越扇了过去。
于是,有了如今的局面。
安然性子本就又怂又软,更何况面对瞧上去就很凶的镇南王。
他忐忑地眼底泛起泪光,生怕镇南王立刻把自己扔出去喂狼。
小猫慌张间想起话本里的情节。
狐妖说对付男人,打了一巴掌就要给一个甜枣。
其实安然不懂什么是甜枣。
不过,话本里的狐妖每回激怒了土匪头子,都会用幻术捏出的化身主动献吻,接着土匪便怒气全消。
可小猫不会幻术。
那只能——
安然泪眼婆娑,他一咬牙,瑟缩地仰起小脸,莹润的唇瓣落在霍越脸侧。
温热的,带着香软的湿意。
一触即离,胆怯地不敢停留半分。
镇南王心头莫名像被小猫的尾巴尖轻挠了一下,痒进了骨子里。
霍越喉头微压,哑声道:“你——”
安然抢先道:“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而且是……”
是你先、先做那种事。
又羞又气的小猫憋屈得很,但没有胆子说完后半句,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鼻尖都是红红的。
闻言,霍越薄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话未出口又停住了。
方才挨那一下子,不痛不痒的,还没边塞漫天的风沙刮得重,男人并未放在心上,但他察觉到霍小猫似乎很畏惧他。
这一认知让镇南王皱起了剑眉。
为何怕他?
他又并非废太子那种强迫人的畜生。
霍越转而想到,小猫那赔罪讨好人的法子——
懵懂青涩,却说不出的勾人。
很难说不是被男人特意调.教出来的。
镇南王神情发沉,心下有了猜测。
性情偏执的废太子为满足淫.欲怎么会少了折磨人的手段,小猫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被驯服得怯懦又怕人,甚至无意识地讨好男人。
霍越深邃的眼眸微眯,对废太子的怒气混杂着杀意在胸腔里翻涌。
而镇南王面向小猫却放缓了神色,话锋一转道:“该启程了,你先梳洗换衣,一会热水就送进来。”
安然有点懵地抬头,他要热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