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果然还是嫌弃,那天之后还一直躲着我,明摆着标记了就不想负责呜呜呜……”

安然控诉的后半句指向性太明显了。

湿哒哒的漂亮脸蛋根本藏不住事儿,沾着泪珠的睫毛颤动,鬼鬼祟祟地偷瞄Alpha的反应。

穆之戚再看不出小Omega的真实目的,他就是傻子。

借机哭闹试探的安然,耳边隐约听到一道情绪格外复杂的叹息。

像是挣扎后的自暴自弃。

下一秒,天眩地转。

小Omega猝不及防被蛮横地抵在床角,穆之戚咬牙切齿道:“你最好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

安然呆了一下,眼角还没滑落的泪珠也顿住了。

不太灵光的小脑袋没想明白,强势而不容拒绝的吻就占据了所有感官。

穆之戚呼吸粗重炙热,如同沙漠里长途跋涉快要渴死的旅人,不管不顾地疯狂攫取甘甜的水源。

不够。

远远不够!

身下的漂亮Omega被逼得眼底晕开水雾,小脸潮红,呜咽着推攘着男人宽厚的胸膛。

猫儿一样的力道,像是张开毛茸茸的粉色爪垫踩奶一般。

穆之戚眼神晦暗,心底的躁动反噬似的翻涌。

他知道自己没救了。

真的无可救药!

即使理智妄图清醒,却在小Omega的每一次拙劣的撩拨下溃不成军。

他已然不在乎安然不久前还是养父的妻子,

甚至会对被小Omega勾搭过的Alpha醋意横生。

荒谬又可笑!

更荒谬的是,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如何像那晚一样。

狠狠将小Omega欺负到脸颊酡红,眼神涣散,小手无助地紧紧扣在他的肩头,哑着嗓子哭叫着颤抖痉挛。

这边,被亲得晕乎乎的安然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视野里的Alpha高大而自带压迫感,呼吸同样不匀。

“如果以后你再招惹其他人……”穆之戚危险地眯眼,俯身贴在小Omega耳畔沉声说了后半句。

见人吓得瞪圆眼眸,却诡异得勾起更加炽热黏稠而不可言说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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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子凌晨四点才独自回到宿舍。

针对最近提交的能源改革的草案,参议院的各方势力分歧出奇得大,不约而同地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着急地维护自身利益。

傍晚开始的会议硬生生开到了第二天,还未敲定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