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后的话语被安玉的手给挡住了,闫天泽闭了口,两人心知肚明即可。

离开回府的时候,还是有些不真实,感觉也不够刺激,似乎很平淡。

“就这样结束了?”

闫天泽摊手,安玉白了人一眼,“你还想怎么样,难道真的偷摸进宫里去,咱们又没有什么拳脚功夫,而且又不需要咱们亲自下手。”

闫天泽只是想要渲染渲染气氛罢了。

“只不过,丰献帝一死,想必京城就乱了,谁上位都有可能,你会不会怪我?”

安玉有些担心,先前都是因为皇储的事情,所以一直吊着对方的命,现在还没确立好,便出现了意外。

他怕闫天泽这个想为大历朝做出贡献的人,会怪罪他,就算不怪罪,也会怕他心底不舒服。

“怎么会,你夫君不是那种不知好赖的。”

“更何况,我相信六皇子应当能够拿到那位置,不然二皇子也很有可能!”

闫天泽说着抱起安玉,将其放在他的腿上。

安玉轻呼了声后,从怀中拿出了那赐死书,冷哼道:“这上头就是子虚乌有,这丰献帝真真讨厌。”

闫天泽顺着安玉的视线看过去,心里也在冷笑,这丰献帝是不装了,这是不顾名声也要让自己下去陪他。

只可惜,闫天泽是个打不死的小强,说小强恶心了些,但是闫天泽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回到府邸之后,便将那封赐死书给烧了,免得夜长梦多。

一晚上,闫天泽睡得并不安稳,一下子是梦到同安玉生离死别,一下子又有无数的恶鬼朝他扑来,质问他为何要杀了丰献帝,导致几个皇子打起了仗,他们无辜受牵连。

闫天泽突然惊醒,等缓过神来,已经是翌日,天空泛白,显然是已经天亮了。

他身上都是汗,黏黏糊糊,惹人生烦。

闫天泽小心挪开睡在他怀中的安玉,打算起床去院子里头,随意冲个冷水澡。

只是他这一动,安玉便醒了。

闫天泽:“惊扰到你了吗?再睡会?”

安玉摇头,“睡不着,你一晚上都在动来动去的。”

闫天泽心中带着些愧疚,不过这愧疚反倒让他没有那么沉溺于方才的梦中。

两人刚起身,便看到窗户处飞来一只鸟。

安玉顿时绷紧身体,整个人激动了起来。

闫天泽猜想应当是宫里传来的消息,想来是成了。

安玉拿下竹筒,倒出信纸,打开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去,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闫天泽关心道:“怎么了,是宫里的消息吗?难道丰献帝没死?”

安玉吸了口气道:“死了。”

“那你??”

闫天泽不理解,对方死了,玉哥儿为何还这表情。

“他死了,可惜不是死在咱们手中!”

闫天泽猛得站起,他两步走到安玉身旁,看着上头写的内容,【丰献帝驾崩,玉妃手笔。】

“玉妃不是你的人?”